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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鸭嗓笑了一下,继续道:“你看这边我看那边,别让它跑了,咱
们等那个男的走了再杀,他发现不了。再说了,谁让他自己不看好,让兔子到处乱跑,就算发现了他一个瘸子能拿咱们怎么办?”
印忆柳正听着,头顶的枝叶就被人扫了一把,她脑袋一地往里缩了缩,明白这两人是看到她跑进花坛想抓她加餐呢!
两人分别站在花坛两侧,无论怎样她肯定都会发现的,她从草丛的缝隙中看到了外头的两个男人,公鸭嗓看着有四十岁左右,长得贼眉鼠眼,另一个被喊为老张的长得倒是敦实。
她想起刚刚公鸭嗓教唆老张的话,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爪子稍微肉垫子里露出一个尖尖,静静地伏下身子。
头上的草丛被公鸭嗓一把扫开,他看到了藏在花坛里的白兔子,欣喜道:“老张,找着了!”
他正要开口提醒老张不要让印忆柳跑了,眼前一道白影猛地跃起,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划拉了一下,疼的他惨叫出声,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
印忆柳一击得手,跳到地上飞快的往世纪广场的大厅里跑,靳炀还在那里等着他,里头都是虎视眈眈的男女主一行人,她可不能让靳炀被欺负了去!
至于公鸭嗓,她下手要不了他的命,但是也能让他大吃苦头,谁让他想杀了自己吃肉呢!
老张也顾不得跑了的兔子,连忙凑到公鸭嗓那边,看着他疼的扭曲的脸把捂着脖子的手掰开,露出了三深一浅的红痕。
伤口很细,但是也挺深,淙淙的血丝从他的脖子处往外渗,看起来很惨烈。
那兔子肯定也是变异兽,只是外形太有欺骗性了,谁知道爪子那么锋利速度那么快!
老张叹了口气,看着不停呼痛的公鸭嗓,心里明白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尽管印忆柳的速度已经极尽的快了,可是依然很打眼,广场上的人借着还算幽暗的月光看到一只白团子飞速的略过他们,往广场里跑去。
有一个因为肚子饿怎么也睡不着的小姑娘看到了印忆柳,瞪大眼睛指着她道:“麻麻,有小兔子!”
抱着她的妇人抬头看了一眼,除了乌压压休息的人,哪里还有什么兔子。她把女儿探出去的小脑袋压了回去,“睡觉,哪有什么兔子。”
“就有就有!我要小兔子呜呜!!”
印忆柳还不知道因为自己惹哭了一个小姑娘,她个子小速度又快,很快就到了广场的大厅。
门口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抱着胸口守着,她放缓了速度,有柔软的脚垫几乎没有一点声响,从守门军人的腿边钻了进去。
大厅里并没有开灯,因为供电已经停了,房梁上拴着一个功率很大的矿洞用的手电筒,以手电筒为中心把大厅中间方圆十多米的地方照亮。
印忆柳躲在黑暗里,这才发现这里的进化人并不少,约莫有二三十个的样子,此时气氛有些僵硬。
她的视线落在了光暗的交界处,在手电筒的光找
不到的地方,墙上趴着一只巨大的生物。她的双眼即使是在夜里也能看清周围,所以一眼就看到了,因为它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只蜥蜴,体型超过了一米长,猛地看去就像一个少年趴在墙上,身上的皮肤在夜里是一种发黑的浓绿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凸起和疙瘩,看着有些恶心。
印忆柳有一瞬间的紧张,但是紧接着她就发现,那蜥蜴的脸有些看着有些古怪,甚至还有一种僵硬的神情,她猜测这并不是一只真正的变异兽,应当是一个异种人。
就像当初的飞蛾人马飞章一样,是被蜥蜴杀死吞噬却意外和蜥蜴异种的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被军部征用的大厅会有这么大一只蜥蜴却没发现驱逐。
这些爬行类的动物虽然视力弱,但是感官很敏锐,印忆柳不敢太靠前,只是远远地躲在黑暗中。
那群进化人似乎是因为什么事情僵住了,可惜她现在是只兔子,个子实在太矮,只能从好几双腿的间隔中看到靳炀的轮椅底座边角。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预感,起冲突的肯定是自己的金大腿和男女主。
果不其然,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压抑着愤怒和杀意的声音:“靳炀你不要太过分!”
印忆柳不想再观望了,她的金大腿就只有一个人,对面可是男女主一整个小团队,更何况靳炀的双腿还没恢复彻底,她怕靳炀被人欺负了
去。
小兔子后腿猛地蹬地,飞快的冲进了人群之中,藏在暗处看戏的蜥蜴人捕捉到了动静,以为是什么变异兽闯进来了,正错愕着想要提醒在场的人,印忆柳已经冲了进去。
她一进去就看到了靳炀面色如常地坐在轮椅上,手里举着枪正对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额头。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被抵着额头的青年男人身后忽然窜出一个壮汉,他的手臂十分粗壮,皮肤表面附着着深黄毛色的花纹,对着靳炀的脑袋就要狠狠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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