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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组先来吧。”
郑明上去,从箱子里抽到了一个红球。
依次是赵前辈,抽到的是绿球。
欣欣抽到了黄球,而姜绥抽到了蓝球。
导演在电脑前操作了一下,把电脑屏幕投放在我们面前。
红球:给花园的红玫瑰浇水。
绿球:给地里的小白菜浇水。
黄球:给农场的牛喂草。
蓝球:给花园里所有的花拔草。
郑月幸灾乐祸。
“啧,有些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说实话,要是这个抽签没有猫腻,我就让姜绥把球吃下去。
一百多平米的花园,红玫瑰才多少?而且还只用浇浇水。
就真把人当瞎子?
赵前辈和欣欣向我俩投来怜悯的目光。
我正要说话,姜绥用力拉住我往工具房走去。
“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
郑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戴上草帽后,姜绥弯着腰在仓库里寻找工具。
“小姑要不要工具?”
摄影师扛着摄影机及时开口。
“是拔草哦,不能用工具。”
“只能拿手套。”
姜绥乖乖的拿了两幅手套出来,讨好的递给我。
“小姑别生气。”
“我没生气。”
我面无表情的戴上手套。
“不就是拔草?”
小时候在乡下和躲清静的老爸住在一起,每次我调皮或者静不下心画画的时候,他总会叫我去给他那大花园松松土,除除草什么的。
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挺不可思议。
“爸爸,人家是女孩子!”
我爸打量我一下,丢给我一个粉色的小锄头。
后来姜绥被我哥丢来乡下时,他被我忽悠,屁颠屁颠过来帮我,被我爸发现了。
于是……
除草大军除了我之外,又增添了姜绥这个大冤种。
我爸说,省得请园工了。
当然,我俩也因此开发了许多技能。从无差别拔草到精准拔草,也是一种提升。
毕竟拔了我爸的花,真的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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