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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地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着她,啧嘴感叹,“美人如玉,温婉动人,说的就是我家小奚儿。”
苏南奚被老夫人夸得脸颊滚烫,想告诉老人家,“小奚儿”这个矫情的昵称,她很喜欢,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最终只说出一句,“谢谢姥姥。”
老夫人宠溺地摸摸她的脸,扭头看陆庭深,命令道,“你给沈家准备的求婚仪式不错,再筹备一次更隆重的。”
“别人有的,我的小奚儿也不能少。”
“没空。”陆庭深阴沉着脸,转身走人。
老夫人薅下高跟鞋就要砸他。
陈林冲过来拦住她,“老夫人息怒,陆总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喜欢反着说。”
陆庭深走出病房,进入楼梯间,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抖出一支咬在嘴里。
打火机连打三次不着火,气得他狠狠摔到地上。
不解气,又抬脚狠狠踹向楼梯护栏。
陈林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建议,“陆总,要不……您亲自跟苏小姐解释一下?”
陆庭深靠着楼梯护栏,扶着额头不说话。
陈林不敢再吭声,很后悔进来这一趟,现在走也不是,站在这也不是。
半晌,陆庭深突然开口,“万隆集团突然遭受重创,幕后黑手,查到了吗?”
陈林欲言又止。
陆庭深侧脸一个眼神斜过去,“娄迟干的?”
陈林摇头,“不是,有一部分线索,指向温教授。”
陆庭深眼睫微抬,冷嗤,“向来规矩的老温,为了她,都开始放阴招了!”
“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林瞄一眼老板的脸色,小心请示道,“陆总,现在我们回公司吗?晚上7点还有个会。”
陆庭深抬手看腕表,“推了,去摩尔公寓。”
晚上
苏南奚回到家,帆布包随手扔在玄关,踩掉鞋子,赤着脚晃到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黑暗中,她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摸着左手无名指的钻戒,长长叹口气。
“叹什么气?”
低沉的声音飘进耳朵,苏南奚吓一哆嗦,僵着身子不敢动。
眼睛余光瞥向窗边单人沙发那,确实有个人影。
“不是心里一直有他吗?”陆庭深阴阳怪气道。
苏南奚缓了缓神,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随手抓起抱枕砸过去,“你有病啊!大晚上跑到别人家里,还不开灯!”
陆庭深冷嗤,“房子是谁买的?”
苏南奚被噎得一怔,“正好你在这,咱们把话说清楚。”
她打开灯,冲进书房,拉开证件抽屉,拿着一个透明文件袋回客厅,摔到陆庭深面前,“还你。”
陆庭深垂眸,袋子里装着房产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全球黑卡。
苏南奚跑到玄关从包里翻出车钥匙和戒指,丢给陆庭深,“今晚上我会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搬走。”
陆庭深懒懒地靠着沙发,眯着眼睛盯着她,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地吸着。
直到这支烟吸完最后一口,他开口,“又想跟我撇清?”
苏南奚冷笑,“陆总,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大晚上赖在女员工家里不走吗?”
陆庭深抓着她的手腕把人带进怀里,抱紧。
“陆庭深!”苏南奚咬着嘴唇沉默片刻,“分手吧,不要再纠缠了。”
他冷嗤一声,挑着眉梢警告,“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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