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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野蛮地吮吸。
似是要把满腔的怒火都要发泄在这个吻里。
苏南奚怕被其他客人看到,更怕被温教授撞见。
拼尽全力挣扎,反抗。
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拗得过男人的力量。
而且这个姿势,她实在使不上劲。
他疯狂霸道地攫取,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的脸涨得通红,脑袋开始发懵,两腿一软滑下去。
他扣紧她的腰,滚烫的身体抵着她,继续。
直到把她嘴上的啫喱吮干净,他才餍足地放过她,咬着她的耳朵警告,“以后,见别的男人,不许化妆。”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戏谑轻蔑,完全就是在宣誓所有权。
在他眼里,从来就没把她当成个人看。
他抽身离开,苏南奚失去支撑倒在地上。
“呀小妹妹,你怎么了?”一位阿姨从厕所出来,上前扶起她,“是哪不舒服吗?”
“没事,”苏南奚的嘴还麻着,说话都不利索。
“真没事吗?”阿姨不放心地打量着她。
苏南奚摆摆手,“低血糖了,缓一会就好,谢谢您。”
她捧着凉水洗把脸,待到脸上的潮红褪去,嘴唇不那么肿了,才慢吞吞回到包厢。
温教授面带微笑地说,“怎么去了这么久?晚上有安排吗,一起吃饭。”
苏南奚慌忙摆手,“不了不了,温教授你们忙,我还要做兼职。”
“去哪兼职?”温教授问。
夜春色酒吧。
但苏南奚不好意思说,光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温教授认知中的兼职,一定是那种高大上搞学术研究的类型。
这种底层下九流的工作,实在不好说出来脏了温教授的耳朵。
她搪塞道,“家教,最近带着一个初三的小孩学英语。”
“在哪辅导?为师送你一程。”温教授抓着车钥匙起身。
苏南奚:“……”
陆庭深也起身,阴恻恻地看她一眼,仿佛在说:你敢上他的车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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