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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有身体交融在一处,心才会紧紧贴在一起。
赵旎歌双手勾住他脖子,踮起脚主动去吻他的唇。
柔软的舌尖探进他口中舔抵勾缠,极尽旖旎地与他深吻,与他薄唇相接处甚至亲出了黏腻湿哒哒的水声,拉出暧昧的银丝。
面对她主动的温香软玉,陆宴岭自然受用。
他低头追过来,加深了这个吻。
一双大掌将她细腰箍得紧紧的,掌心的温热与粗粝触感很快顺着衣裳下摆,抚上她后背的蝴蝶骨。
颤栗爬上赵旎歌脊背时,他灼烫的热吻也覆上了她耳廓。
顺着纤细脖颈一路往下,越来越急促,热烈。
耳垂被他含着,轻咬。
赵旎歌忍不住低吟一声,声娇莺咛。
陆宴岭倏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房间里,将她放在那张雕花木架床上。
衣衫凌乱剥落,陆宴岭的吻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甚至都将她唇瓣吮得都有点吃痛了。
他对她的迫切,亦不比她少。
今夜,两个人都极度渴望彼此。
赵旎歌眼眸迷离,软绵无力地扭着,抬手抚摸他腰间紧绷的肌肉线条。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热流。
赵旎歌僵了一下。
伸手推推陆宴岭肩膀。
“我……”
“好像,来那个了。”
陆宴岭也顿了顿,将埋在她颈肩的头抬起:“是今天?”
赵旎歌哼哼两声,噘着红唇:“不是,好像提前了……”
箭已在弦上却不能发,陆宴岭有点无奈,但还是慢慢撑起身,伸手将她捞起来。
赵旎歌在他怀里窝了会儿,两人前夕气氛都已经到了那个点,却又突然戛然而止,都有点不上不下的。
“我要去卫生间……”
赵旎歌不高兴地嘟囔。
她小日子本来在下周,可能这个月太忙太累了,就提前了几天,都没准备护理的东西。
只能让陆宴岭大晚上出去帮她买。
祖宅这边地处僻静,周围没商店,只有沧镇镇上才有。
去镇上开车也就十分钟。
于是,陆大旅长不仅得忍着身体还未消却的炽火,大晚上还得开车出去帮老婆买卫生巾。
等陆宴岭出门后。
赵旎歌才揉着酸坠的腰,慢腾腾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洗完回来,她又躺回床上。
真是烦人,下午的时候还在想陆宴岭是不是来大姨夫了,结果是她自己来大姨妈了。
赵旎歌在床上翻来覆去,唉声叹气。
百无聊赖中。
赵旎歌突发奇想,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眼。
她好久没有管过这玩意儿了,这阵突然打开,冷不丁看见面板上弹出一个粉红色的框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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