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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厉慕寒心底一凉,忍不住皱眉,“施以柔,真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你口。自孩子出世,你一直抱在怀里,如同心肝宝贝。你不断地劝说朕,要朕相信,这孩子一定会好起来。如今,东窗事发,你居然咒孩子死?”
“不!”施以柔拼命摇头,泪如满面地辩解,“臣妾没有要孩子死。臣妾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如果这孩子的存在让陛下觉得难堪,也不会难堪多久的……”
“施以柔——”厉慕寒暴吼一声,一拍扶手霍然站立,他快步走下台阶,抬起一脚猛然踹倒了施以柔。
“啊——”施以柔尖叫了一声,扑伏在地面,害怕得全身发颤,如同抖米筛子似的。厉慕寒从未对她这么粗暴过,她的心像被粗砺的瓷碎片划过,痛楚难当。
“你给朕闭嘴!你让朕感到恶心!施以柔,没有想到你这是这样自私的人!满嘴谎言。做错了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厉慕寒当真是心寒至极,指着施以柔怒叱。
“你以为朕还有原谅你的可能么?你给朕下药,意图欺君本身就是死罪!你误和别人在一起,也是死罪!没有这个无辜的孩子,你已经够死好几次了,你有必要再拿这个孩子来开脱么?”
施以柔听了这话,痛哭流涕,肝肠寸断。
的确,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
施洪昌也面如土灰,颓丧地跪坐在地面,任何求情的话现在说来都显得苍白无力。
“来人,把施以柔和这个孩子打入冷宫,任其自生自灭!”厉慕寒痛心疾首地下旨。
几名侍卫上来,就要执行圣命。
“且慢!”花蛮儿冷声制止,“还有事儿没完呢!要打入冷宫也得先把这笔糊涂帐算完再说!”
厉慕寒面色一沉,怔怔地看着花蛮儿:“什么糊涂帐?”
“哼!糊涂帐可多着呢!陛下就一一等着看好戏吧!”花蛮儿昂首阔步自厉慕寒面前走过,蹲下来盯着施以柔嘲讽道,“本公主直到遇见了你,才知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放心吧,冷宫绝不会是你的归宿,杀人偿命,你不配住在冷宫里!”
闻言,施以柔打了个激灵,脑海里骤然划过梦里出现的白色人影儿。可是,花蛮儿怎么知道?这大半年,她不是一直在萨国忙碌着么?
她睁大哭肿得如同核桃的杏眸,惊恐地盯着花蛮儿。
骤然,她的伸爪朝花蛮儿的脸抓去,花蛮儿轻巧地避开了,冷着小脸站起来。
施以柔绝望地扑在地面,凄厉地叫着:“谁杀人了?花蛮儿,你说清楚。为什么就要这样跟我过不去?谁杀人了?”
“杀人?”厉慕寒皱眉,一步一步踱到花蛮儿面前,居高临下俯睨着她,逼问,“怎么回事?说!”
花蛮儿唇角挑起一丝谑笑,淡然道:“别急,杀人这么大的罪,留着之后再说,一桩一件,我们今儿慢慢说清楚,算清楚!现在先传三位证人,以证明刚才对你的指控是真实的,不是本公主胡编乱造。”
话音方落,花蛮儿击了三下掌。
此时,从殿外快步走进来三个人,依次为湘王夏子恺、韩枫、怜馨。
“啊——”施洪昌和任巡对视一眼,皆脸色大变,面如土灰。
“你们——”厉慕寒也大吃一惊,对于这件事情,这三个月来他费尽心思都没有找到失踪的三个人,却在今日同时出现。
“参见陛下!”三个人上前施礼。
“这是怎么回事?湘王,这几个月你到哪里去了?”厉慕寒急迫问道。
未等湘王回答,紧接着又问韩枫:“你怎么敢堂而皇之的上殿来?”
韩枫微笑地看着摩耶:“因为君上答允我,只要我上殿来作证,就原谅我刺杀长公主之过。君上的胸襟比天空广阔,我有什么理由躲避?”
厉慕寒倒吸了口气,眸色蓦然黯沉些许。现在,听到任何赞美摩耶的话都会令他感到相当刺耳。
夏子恺亦答:“这三个月的失踪,要问贵妃娘娘了。让怜馨说吧。怜馨对陛下忠心耿耿,她所说的话,陛下应该会相信了吧?”
厉慕寒将目光投向怜馨。
怜馨连忙上前施礼,把那天她如何听到施洪昌与施以柔的对话,被施以柔发现,结果被任巡派兵追杀的事情,都述说了一遍。
厉慕寒震惊不己,那射向施以柔的眸刀像要将她劈成两半似的。
怜馨接着又禀道:“陛下,想必现在你已经清楚我们仨为何会失踪了吧?贵妃和任巡沆瀣一气,想要追杀韩枫和夏子恺,为的就是排除异己。而奴婢不幸得知真相,时间紧迫,赶去通知,因此一同遇险。只不过我们仨命大,虽然掉落悬崖,却幸得悬空寺和尚相救,这才幸免于难。”
“对!”夏子恺淡淡勾笑接着说,“我们在悬空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被困了三个月,才把伤给养好。这才想办法做了大风筝上了悬崖,赶回来通风报信。这也要感谢悬空寺的老住持,他用了三个尸体瞒天过海,否则,我们一上悬崖,说不定还要被任尚书的兵马追杀,来不及赶回夷都呢。”
韩枫道:“幸好,我们买了千里马,拼尽全力终于昨夜赶了回来。谁知道,君上与公主殿下已经在微臣的府中暂住。这才互相通了消息,决定今天一同上殿揭发贵妃娘娘。”
花蛮儿负手踱到厉慕寒面前,坦荡荡地仰望着厉慕寒道:“不错,陛下。既然要揭发,何不一次性说个清楚,让你看清楚施以柔的真面目。到了现在,难道你不觉得施以柔所做的事情,已经脱离了后宫妃嫔的彼此倾轧么?她现在根本就是同她爹一起,在朝廷里营私结党。长此以往,会有什么危害,相信不必本公主多说吧。”
厉慕寒深邃的冰眸看不清任何表情,然而,喉结的微微滑动,也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陛下,这都是他们的片面之辞,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微臣派兵去追杀的啊!凭什么他们这么说?”任巡赶紧上前撇清。
夏子恺冷笑:“任大人,谁说没有证据?对!你是兵权在握,握有全国武将任免权,可是也别小看了我们神机营的作用。你的兵力有没有出过夷都城,本王会不知道么?城门都司会不知道么?要不要本王把那些记录调出来给你看看啊!”
“你——”任巡沉着脸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记录就调出来看!”
“不必了!”厉慕寒走上台阶,缓缓地步到龙椅前,转身扫视了众人一眼,安安稳稳地坐下。内心的激荡已经过去,如今再听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消息也不能再让他觉得震撼了。
他的声调不高,却依旧如从前一样带有强悍的威慑力。正在争执的两个人都沉寂下来了。
“花蛮儿,施以柔还有什么罪,一併说了吧。朕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一桩桩一件件地吐出来。”
厉慕寒一瞬不瞬地盯着花蛮儿。
花蛮儿亦无所畏惧地回视着。
两人的注视不过两秒,却仿佛淌过了所有时光的河流。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脑海里浮现。
“那先说说寒鸦案吧。”花蛮儿的声音平静如水,“在万寿节那天,本公主就是有那么大本事,吹着笛子,把喜鹊唤成了乌鸦。人人都道本公主智慧高人一等,没料到竟要在万寿节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做了一件特别愚蠢的事,让你抓到本公主的把柄,把我打入冷宫。本公主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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