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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江姨连忙拨号,满脸庆幸,在这个家干了这么久,她第一次见陈清轨失控,外面那么大雪,他伞都没拿就冲了出去,叫了也不听。
造孽哦。
温漓从阿姨诚惶诚恐的样子中感觉到不对劲,司机还在下面等,来不及多想,她拿着现金下去付钱。
出租车开走,她转身要回去找江姨问个清楚,猝不及防看到一个浑身是雪的男人。
陈清轨头发,睫毛,鼻子都沾着雪,肤色白得病态,仿佛和雪融为了一体,只有一双眼黑得纯粹,沉似寒潭。
“你,怎么了?”
温漓愣了愣,很久没看到这个样子的陈清轨了,慢慢靠近他,从口袋取出一包纸巾,抽了好几张擦去他脸上的雪花,手指一碰到他,就冷得打了个寒颤,太冰了,就连他呼出的气都是凉的。
陈清轨看了她许久,终于动了,抬起胳膊抓住她的手掌,往自己脸上按,嗓音低哑得不像话。
“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陈清轨不愿多说,温漓牵着他冷冰冰的手,带他回家。
江姨看到他们俩一起回来,彻底放下心,把已经煮好的姜茶端了过来。
温漓解释了一遍自己晚回来的原因,问陈清轨:“外面雪这么大,你干嘛不在家等我,我回来得也没多晚吧。”
陈清轨抓着毛巾缓缓擦着头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抓到了她话中的一个漏洞,“你中午从客户那会儿,吃完饭最晚不会超过一点,当时雪没下这么大,堵车是从三点多开始的,这期间你去了哪。”
律师思维都这么缜密吗,温漓没说话,起身去到门口。
陈清轨因她的动作微微一僵,以为她要走,下意识伸手拦她,指尖却只碰到了她的衣角。
五年前她提分手的回忆画面不断浮现眼前,陈清轨脸孔发白,轻轻发问:“你是去见……”
“噔噔!”
茉莉清香飘进。
温漓从沙发后面靠近他,手拿着一个东西绕到他面前,温柔的笑声随之响起。
“祝你26岁生日快乐,这是礼物。”
陈清轨难得愣住,看着眼前的戒指盒。
玫瑰红,方方正正,小巧玲珑地平躺在她手心。
“这是,给我的?”
他声音微滞,大喜大落,不过如此。
“不给你给谁。”
温漓举得手都酸了,他还不动,干脆把戒指盒塞到他手里,同时胳膊从后环住他脖颈,脑袋亲昵地贴住他脸颊,道:“打开看看。”
茉莉香更浓了,他只要一扭头,就能吻到她。
陈清轨忍住了,慢慢打开戒指盒。
里面是一枚铂金戒指,图案不多,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隐隐透着矜贵。
陈清轨看一眼就知道,是卡地亚的新品。
捏起来,戒指内环刻着一圈字母,是他们名字的拼音缩写。
“喜不喜欢?”温漓道,“我两个月前就去定制了,他们做出的我不满意,又让改了一次,今天才弄好,我从客户回来就直接去店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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