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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林黛玉让了让身子回道。
“妹妹尊名是哪两个字?”贾宝玉又问道。
林黛玉说了自己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可有表字?”贾宝玉接着问道。
“无!”林黛玉摇头道。
“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贾宝玉笑嘻嘻的说道。
此时的林黛玉,可不是原历史中的孤女,她听闻贾宝玉如此说话,已经气的面露寒霜。
这表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可起的,一般都是由家中父母长辈所起,女子如有表字,要么是父亲要么是夫君所起。
贾宝玉的轻狂态度,让林黛玉再不想与其说话。
贾敏很想发作,但多年未回,才一回来就为了这点事发火,总归是说着不好听。
贾蔷清楚贾宝玉是什么人,一个被惯坏了的公子哥儿,他的人生信条是漂亮女子都是好的是香的,其余人都是臭的坏的。
他已经想着搞走贾宝玉的‘通灵宝玉’,就算贾宝玉对林黛玉不敬的补偿了。
“可也有玉没有?”贾宝玉又追问道。
他指着自己的‘通灵宝玉’,示意说的是这个。
“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林黛玉不耐烦的回道。
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就在林黛玉说出这句话后,贾宝玉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口中骂道。
顿时荣禧堂中大乱,贾母连忙劝慰贾宝玉,其余的丫环嬷嬷们忙不及的从地上拾玉。
无人过问的林黛玉被吓的不敢动,贾蔷眉头一皱,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感受着贾蔷手中传来的温度,林黛玉内心一片安宁,她对着贾蔷展颜一笑。
发了狂刚被劝住的贾宝玉,正看到林黛玉对贾蔷的笑。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生命中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消失,他本能的冲到林黛玉这边。
“你是何人,你这个臭男人,如何碰得妹妹!”贾宝玉想要去推贾蔷,口中叫道。
可贾蔷哪里是他能够推动的,贾蔷如一座山立在那里,贾宝玉哭闹着更显对比。
“蔷哥儿,男女授受不亲,虽说黛玉还小,可你也不能如此!”贾母见到贾宝玉又发了狂,忙顺着贾宝玉的话对贾蔷说道。
“母亲,蔷哥儿与玉儿是订了婚的!”贾敏这时站起身来了说道。
贾母还想说什么,却是再无法说出口。
她抱住了贾宝玉,口中心肝宝贝儿的叫着。
贾敏摇了摇头,自家母亲当年是何等人物,怎么老了会如此溺爱宝玉。
她都看的出来,宝玉算是被养废了,她不相信为人更加精明的贾母看不出来。
她只感觉到这个家越来越陌生,她又看向了林黛玉与贾蔷,看到林黛玉眼中的光,她却是放心的笑了。
“我要妹妹,不要让妹妹走了!”贾宝玉不再发狂,口中喃喃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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