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正的恐惧在几人心头漫延,他们抖得越发厉害,呼吸几近凝滞,有几人还当场溺了裤,膻味熏人。
萧妄还在漫不经心地摩挲腰间的护身符,语气怅然:“原本天煞营乃是成帝南迁之初,中书令荀导之为防羯逆偷袭,专程为皇室秘密训练的死士,谁知此去经年,竟是成了荀家的私产,果然是岁月不居,人心易变啊。”
“小的时候,我还曾听父亲感叹过,那天煞营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进去一百个人,一个月就得没掉九十九个半,剩下那半个也就剩半口气。但凡日子还有点奔头的人,绝不会往那阴诡地狱里头钻。他还不止一次向先帝谏言,希望能早些废掉那违逆人性的玩意儿,可惜,先帝到最后都没听他的。”
说着,他突然朝鹰钩鼻抬抬下巴,“你叫马成是吧?”
马成一愣。
三更堂的死士只有代号,没有名字,连他上峰都不清楚他原名叫什么,这人是从何得知的?
萧妄显然没有为他答疑解惑的耐心,犹自继续道:“盯我盯了也有半个多月了吧?听说上月你家爱妻喜得麟儿,小名叫‘锦儿’,你都没得空回去看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干你们这行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万一哪天栽了跟头,孩子都认不出哪具尸首是他爹。”
马成瞳孔骤然收紧。
三更堂是个拿命换钱的地方,天煞营更是刀山火海里翻滚的炼狱,进了那,就如同和俗世红尘一刀两断,别说娶妻生子,连亲生父母都得完全抛弃。他和瑶娘也是千躲万藏,才勉强瞒过堂内。否则叫人知道,不等那些仇家找上门,荀大相公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可现在,这人不单知道他偷偷娶了妻,连他孩儿的名字都报得一清二楚……
马成浑身战栗,这一刻才终于彻底领悟,为什么临行前上峰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对这位广陵王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因为是当真厉害啊!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不讲任何道理,就是单纯的厉害,轻描淡写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却每一个字都能正中靶心。
难怪他压根没打算刑讯逼供,只怕整个天煞营,哦不,是整个三更堂的底细,都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根本不稀罕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提供的仨瓜俩枣!
“王爷!王爷!”
马成一下扑倒在萧妄跟前,磕头如捣蒜,浑不见适才的傲慢与嚣张,“求王爷饶过瑶娘,饶过锦儿,他们是无辜的。只要王爷肯松口,小的定鞍前马后,为王爷卖命。”
萧妄盯了他半晌,沉沉叹息:“你虽恶贯满盈,对自家妻儿倒是个尽心的。”
马成耳朵一动,狂喜到不敢置信:“王爷愿意饶恕我?”
萧妄亲自上前给他松绑,一手按他肩上,温言道:“眼前之果,皆源于你气运不佳。”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多谢王爷宽厚!”
马成喜极而泣,恨不能立时磕几个响头,脖颈忽然裹上一股彻骨冰寒,垂眸一看,一只修白如玉的手不知何时已捏住自己脖颈,力道之大,几能折断颈骨。
他诧异,“王爷?”
萧妄扯起唇角,眼尾垂睨下来的余光宛如拭过雪的刀锋,森寒透骨,“你在家对妻儿尽心,出门却是个见色忘义、两面三刀的祸害,想伺机杀我也就罢了,适才在小岩庄还想趁乱偷摸阿珩的手,简直无耻之尤!想来这辈子气运也就这样了,还是抓紧时间重新投胎的好。”
马成瞳孔放大,“嗬嗬”怪叫,用尽全身力气去掰那只手,却只摸到一枚冰冷的虎骨尾戒,和五根纹丝不动的修长玉指。
“咔啦——”
地牢里响起一道清脆的人骨断裂声。
马成脑袋歪在一侧,当场气绝身亡。
萧妄丢开他,抽了条雪绫帕子擦手,随即丢入火盆。绫缎质地纤薄,被火舌一舔便化为灰烬。
“这个收拾干净,剩下的再多留几天。刚好前几个药人都没了,这两天就拿他们顶上。”
萧妄不紧不慢地吩咐,边说边取刀割开指尖,挤出几颗泛着淡金的血珠,滴入白瓷碗中。
奇异的冷香在牢内幽幽弥漫,如莲似檀,冲淡空气中令人作呕的腐臭。
鸣雨拉长着脸,面色难看。
嘲风抱拳领命,神情亦是一派凝重。
从地牢里出来,萧妄胸中还闷着一口气,郁郁不得纾。他索性叫散了身边的人,自己独个儿在月光下踱步,不知不觉人便到了“是昔流芳”。
这个时辰,院里的人都已经睡下。沈盈缺的房门紧闭,婢女的值房也都安安静静,只剩几盏宫灯伴着断续虫鸣,在夜风中窸窣摇晃。
萧妄不忍心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边,将轩窗推开一半。
青纱帐中的少女睡得喷香,呼吸匀称,脸颊晕红,宛如一尊瓷娃娃。
他定定看了会儿,不自觉露出微笑,手再次握住那枚新得来的护身符。
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给他做这个了。
上一回还要追溯到第一世,他肃清朝中士族积裨,初掌皇权的时候。彼时北伐大业已然筹措停当,他不日便要离京远征,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特地来寻她道别。
小丫头还是和从前一样狠心,明知他此去生死难料,嘴里依旧没有一句中听的话,倘若不是顾及他天子的身份,只怕连“祝你此战有去无回”这样的恶言都要出来了。
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却也有那样一个小小身影,蹑着脚,摸着黑,偷偷解开他随身的包袱,将在泰初寺开过光的红线,一根根悄悄塞进每一件衣服的夹层中。红线辟邪,她放得格外小心谨慎,唯恐惊扰了里头的神灵,时不时还低头抹一把眼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