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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叔突然提起回京,也是因为这个?”她又问。
萧妄眸光闪了闪,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道:“令尊曾于我有大恩,他有遗愿未了,我自是要帮他实现。原本去岁年末你过生辰,我就该以此笄亲自为你加礼,岂料林邑国闹出那样的事,耽搁到现在。”
他边说边抬起手,将金笄插入她发中。
舞惯了刀枪的手,忽然改做这些细致的活儿,难免有些笨拙,他却做得格外小心,手不曾触及她肌肤,也不扯动她头发,似是怕吓到她,还刻意放柔了声音。凶神恶煞的狴犴兽趴在他肩头,也跟着收起爪牙,变成一只温驯的猫,亮出白胖的肚皮,“呼噜呼噜”等待她去顺毛。
淡淡药香从他袖笼里飘出,沈盈缺抬头就能看见一片浅白的月光,在他清癯光洁的下颌漾起水一般温柔的春色,喉结微动,颈线优扬。
“当年之事非你之过,那帮羯人既有意于落凤城,即便没有你的生辰做筏,也会另寻时机,躲不掉的。你不是什么扫帚星,也不必自责焦虑,我既授恩于令尊,自是要替他查明真相,报仇雪恨。”
“所以你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也不用什么事都想着自己扛,至少还有我,我总是会护着你的。”
沈盈缺鼻尖泛酸。
有多少年不曾听过这样的安抚?
连她自己都已经记不清。
似乎从前世那场大劫开始,她人生中的所有真诚与美好,关怀与庇护,就都随着当年那场大火,永远停留在了落凤城逝去的动人岁月中。
天禧帝是个善解人意的长辈,无论为君还是为养父,都不曾责备过她当年的不懂事,亦严令禁止旁人嚼她舌头根,是以这件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几个人知晓。
可每每提及落凤城和那场无妄之灾,他的欲言又止和望向她的沉默眼神,都不比萧意卿今日指着她鼻子的嘲讽让她轻松多少。
荀皇后一向聪慧,从不会直白地在言语上讨要这种既得罪人、又没什么实际利益的便宜,是以在荀皇后宫里,她的身边从来只有褒奖和夸赞,没有半句指责的话,叫她逐渐分不清自己是谁。
可每当她有什么不如荀皇后意的地方,荀皇后便会冒出一句似是而非的敲打,不着痕迹地提醒她——
是谁自私又骄横,害死了自个儿双亲?
又是谁大度且仁慈,能包容她这样一个满身缺点的罪人?
胡氏倒是对她百依百顺,从无拿捏之意,可孩童的直觉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祖母并不喜欢她,只是迫于形势才对她好。
她其实很早就感觉出来。
只是一直不愿去相信。
这种烦恼无人可诉,她只跟萧意卿抱怨过,以为他会懂,也会给她想要的庇护,可他听完就只有一句鄙夷的冷哼:“妇人之虑。”
然后便高高在上地搬出一堆“子曰”。
句句不重样,滔滔又不绝。
叫她再也不敢拿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去叨扰他。
久而久之,她便当真觉得是自己的不是,变得越发患得患失,没办法原谅过去那个不懂事的自己,也害怕这些不堪的过往会被人知晓,手里仅剩的这点温暖也会离她而去。
所以就偏激到底吧。
有人宠的孩子才有资格天真烂漫,没人可依靠,就只能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披上利刺,拿起刀枪,管他来者是谁,敢近她身,都要付出代价。这样就没人朝她投来同情的目光,压得她喘不过气;也不会再有人敢对她指手画脚,让她坐立不安。
桂媪她们劝她,她视而不见;
天禧帝问她,她也充耳不闻。
只想永远缩在自己筑起的高高围墙里,决然过完一生。
以至于后来利刺披久了,长进皮肉,扎入骨髓,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这些究竟是权宜之下的伪装,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
也快记不得,她也曾享受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也曾被人如珠如宝地捧在心尖疼爱。
满心戒备真的很累。
她其实很讨厌一身冷诮,对谁都竖起锋芒;也不喜欢处处与人为敌,害得最后只能在破草败絮中结束一生,还没人在意。
很多时候,她只是想要一句简单的安慰罢了。
沈盈缺闭上了眼。
泪水冲得她脑袋发胀,她咬紧牙,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却还是颤抖着佝偻下腰,蹲在地上抱成一团。
夏风拂过她脸颊,都染上几缕冰凉。
萧妄站在一旁,没有安慰,也没有阻止,默默扯下那件挂在屏风上的兽毛大氅,抖开来,盖在她头上,帮她遮挡出一片独立的小天地。
让她得以放心地像个孩子一样,肆意宣泄自己的委屈。
重逢(三)
这一通宣泄,哭得沈盈缺头昏脑胀,险些站不住。
等她终于平复好情绪,从厚重的大氅里钻出来,萧妄已不见踪影。
沈盈缺蹲在汤泉池边,掬了捧温水,洗去脸上的泪痕。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心情倒是松快不少,想把大氅还回去,却又不知萧妄人在哪里,只听得一段洞箫声,断断续续从夜色深处传来。
吹的,还就是她早间在秦淮河上听过的那首《出其东门》。
只是技巧不及河边那人娴熟,几处音明显转得有些凝涩,但胜在感情充沛,以致调子更加哀婉绵长,让人听了心里直发酸。
沈盈缺循声找过去,便见汤泉池后方还耸立着一座十丈多高的小山峰,观其岩石断裂痕迹,应是地动时山体分裂形成的断崖,斜坡处已叫人铺上玉阶围栏,拾级而上,一座独立庭院便赫然出现在山顶平整开阔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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