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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固定手腕骨折的木板松松垮垮挂在女人的臂弯,她躯体保留着前冲的动作,双臂后折,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
&esp;&esp;营口离她越来越远,她的哭喊越来越凄厉。嘴里不停喊着那三个不可宣之于口的字,屡禁不止后被军士死死捂住了嘴。
&esp;&esp;扔到脚边的女人瘦弱不堪。修罗二记得十几天前她还算丰腴。他曾以为女人很贪吃,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不想吃饭。可是她现在这么瘦,一点看不出最初的样子。
&esp;&esp;心微微颤抖。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好像被一只手掌握住了心脏。
&esp;&esp;修罗二抿紧嘴唇,手按住那难受的部位。
&esp;&esp;他不是喜欢女人,而是为她的悲伤动容,或许,还有点担心她悲伤过度杀了他。
&esp;&esp;总之,他又有点害怕了。
&esp;&esp;“你想见他对吧?我帮你。”叫问愧行的人应该就在军营里。反正他也是要去那里的,顺便帮她一个忙把这人抓来。
&esp;&esp;修罗二不再言语径直走进营门。
&esp;&esp;军士们没有拦他。又是上面的命令。
&esp;&esp;对修罗二来说,他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
&esp;&esp;下一个对手,就是那个被称为主公的男人。
&esp;&esp;他没有规矩,横冲直撞在营地里抓个人就逼问问愧行的下落。
&esp;&esp;这些被他抓住询问的人各个面色惊恐,无一不说不知道、不清楚。
&esp;&esp;看来这人是真的挺难找。没办法,他只能去找这里管事的“城主”。
&esp;&esp;轻车熟路来到三天前见到“城主”的地方,进入营中还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esp;&esp;城主主公对他的冒失没有不悦,只是安抚下想要动手保护他的几个军官和赶来支援的守营军士,问他:“考虑好了?”
&esp;&esp;他想起来当时他们二人的谈话。
&esp;&esp;“你很强,配当我的对手。”
&esp;&esp;“城主”笑而不语,一双弯弯的眼睛看不清眼底情绪。
&esp;&esp;“和我一战,让我知道我们孰强孰弱。”
&esp;&esp;城主这才开口,“保护你的契主,这是机关石的本职。如此好斗似乎不利于此。”
&esp;&esp;“灵契,无所谓。我的生命只需要挑战强者。”
&esp;&esp;“是吗?可惜,你还不够格。”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等你无法感知到我是否强大的时候,你才有资格挑战我。我不否认,那一定是一场恶战。我年少时也很喜欢到处挑战强者,所以到时候我会接下你的挑战。现在我还不想浪费时间在一场必赢的战斗中,如你所见,我很忙。”
&esp;&esp;那一日,修罗二决定留下直到战胜“城主”。死咬猎物是兽族的本能,就像他一定要拔出神剑一样,他也一定要打败“城主”
&esp;&esp;“喂,你知道问愧行在哪里吗?”
&esp;&esp;他当着众人的面发问。其中一个面熟,当初他在洁洁时见过。
&esp;&esp;惊异、好奇、尴尬、无语,各种意味的视线在他和“城主”之间流转。
&esp;&esp;面熟的那位眯着眼打量他。左眉下那粒红痣十分妖异,和那日一样,本是让人记不清长相的五官排布,有了这粒痣整个人鲜活起来。
&esp;&esp;面熟的逐渐认出他来,坐直了身子盯着他。
&esp;&esp;还有一位比较奇怪的,视线只在他闯进营的那一刻落在他身上,很快转开来。在一群身着甲胄的军官里只他文人装扮,围着暖和的皮草捧着手炉,气质分外清冷。
&esp;&esp;不过这些人他皆不关心。
&esp;&esp;“好大胆子,私闯大营还口出狂言!”
&esp;&esp;一人喝道,剑气随之袭来。
&esp;&esp;修罗二侧身躲避,那剑气在身后炸出声响却没伤到人,因是被一人拦下了。
&esp;&esp;“在我营中擅用法术,陆将军你怎么总是忘了规矩。”
&esp;&esp;那人马上说,“等等主公!我刚从刑营出来不想进去了!你懂,我脾性急嘛……”
&esp;&esp;看他们还有心情在这里轻松地说话,修罗二总觉得很烦闷。
&esp;&esp;瞧出他的不耐烦,“城主”说道:“你要找的是我,无怪他们出手。”
&esp;&esp;修罗二道:“原来是你。你且到东营门,那里有人找你。”
&esp;&esp;问槐定定地看着摩诘,“你可知现在是什么场合?”发难道。刚才修罗二擅闯他一笑了之,现在改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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