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也许他没有资格做我的相公,但是你觉得还有谁有资格疼我爱护我?”龚梦舒被程瑞凯脸上嘲讽和威逼的神情所激怒,她回视着他,不客气地回敬他:“天下的男人不都是如此的么?哪个不是天性浪荡,哪个不是自私自利?哪个不期望飞黄腾达?哪个不希望妻妾成群,左拥右抱?”龚梦舒说着,突然心底涌上一丝辛酸,眼眸中有泪花浮动,她练忙克制住自己翻动的情绪,努力站直身子,不甘在程瑞凯面前示弱。
程瑞凯听着龚梦舒的一番控诉,英俊的脸庞也有些许变色。这下换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松开了龚梦舒的手,道:“即便是这样,男人终究是有苦衷的……”
龚梦舒冷笑一声,道:“是的,男人无论做错什么,都是有苦衷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对峙的两人一起沉默,半晌之后,龚梦舒听见程瑞凯说道:“黄启伦是在我那里,你若是真心希望他能早日出来,明日你到警备司令部来找我!”说完,朝着看门人吩咐道:“开了大门,让人护送龚姑娘出去!”
看门人连忙应了,龚梦舒抬眼看着程瑞凯,见他的眼神深邃如墨,见她不动,他追问了一句:“不想走么?那今晚留下来陪我……”
话音未落,龚梦舒便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飞窜了出去,慌慌张张地便随着看门人出了大门。走出去好远,龚梦舒依旧能觉察到程瑞凯的眼神还在灼烧着她的脊背,像要烧穿她的后背,透到她的内心一般,让她有种几乎无法喘息的窒息感。
“必须亲自来求我!否则你等着给黄启伦收尸!”远远地,还是传来了程瑞凯最后通牒的冷酷声音,龚梦舒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第二天,一夜未眠的龚梦舒很早就起身,坐在床沿边只是发怔。黄母也是彻夜难眠,推门走进去看到龚梦舒容颜憔悴地在出神,便心急道:“媳妇儿,你到底打探到了什么,启伦有救么?我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万一启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龚梦舒低垂着眼帘沉思了半晌,才缓缓道:“您别担心,我已经找到门路去救人了,马上就要出门了。”
“真的么?”黄母一听喜出望外,松口气,道:“是程家帮的忙么?”
龚梦舒本不想回答,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赶紧去啊,别再磨蹭了!”黄母连忙催促着龚梦舒。
方寸大乱终沦陷
龚梦舒无奈,只得站起身来,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出了房门。她在门口站住,踌躇了片刻,头也不回地朝着黄母低声说道:“娘,这是我最后一次帮启伦了。等他平安回来,我也便要离开了……”
“啊?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黄母结结巴巴道。
龚梦舒苦笑一下,道:“启伦和我在一起,一直不幸福。我想彼此分开是最好的安排。所以您放心,我会尽力救出他,从此以后他自由了,我也解脱了。”说完,也不等黄母再说些什么,而是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再回首,也不再畏缩。
龚梦舒还是头一次到警备司令部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来。她在门卫那里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原以为要等待很久,但很快就有人出来带她进去。这一路过去,且不说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森严,单单说进入警备司令部的走廊时,全副武装士兵的审视和戒备的目光,就让人有一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终于走到了中央地带的楼栋里,门口通报的人将龚梦舒交给从里面出来的人,龚梦舒一见到那名军官,心里便咯噔一下,她认出那人便是那晚到他们家将黄启伦抓走的那名军官。觉察到龚梦舒不善的目光,那名军官咧嘴笑了一下,道:“龚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龚梦舒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只是微微点点头,那名军官又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是程司令的副官丁楚。龚小姐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他完全没有了那晚的森严冷峻,态度倒是和蔼可亲。
龚梦舒便道:“那请问丁副官,你们把我丈夫黄启伦关押在哪里?”
丁副官一愣,随之便彬彬有礼道:“犯人都是同一关押在死牢里,具体的事情您可以亲自问我们程司令。”
“死牢?”龚梦舒的心里好像被锤子重重一击,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丁副官见龚梦舒面色不好,转移话题道:“我们司令等您很久了,请随我进去。”说着在前头开路,径直将龚梦舒带到了程瑞凯的办公房间门口,伸手敲敲门,立正道:“报告司令,已将龚小姐带到!”
从里面立刻传出了程瑞凯的声音:“进来!”
丁副官朝着龚梦舒做了个请进的手势,道:“龚小姐,司令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说着替龚梦舒打开了房门。龚梦舒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进去。门在她的身后被轻轻关上。
龚梦舒站在门口,环顾着那间宽敞而威严的房间,只见一身戎装的程瑞凯坐在宽大的桌台后面,见她进来便停下了手中的活,正眯缝起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看。
龚梦舒深吸气,极力让自己平静面对他。
半晌,还是程瑞凯先说话了,“杵在那里做什么?来求人也是这种态度么?”
龚梦舒只得缓缓向前走近了桌台,程瑞凯却也不开口让她坐在桌台前的凳子上,而是故意将她晾晒在那里,看着她低眉敛目,手脚无促的紧张模样。
“我今天心情好,你若是让我高兴,我自然答应你的要求。”程瑞凯往椅背上一靠,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道:“过来帮我点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