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汶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做,未免也太不真实了。”唐小禾侧身望着顾尘,只觉得这几天过得实在玄幻。
他们两人竟然与朱汶再同一座城市和平相处了这么多天,这是他之前怎么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我们在准备比赛,朱汶同样也在准备比赛啊!”顾尘笑道,“而且他要做的事事情比我们的多多了,找车队,找车,找关系,一切都要从头再来,就算将他换成我,估计也要费些功夫,何况这个不怎么熟悉俗世的朱大公子。”
“朱汶要是知道你也打算在车赛上对付他,不知道会不会是什么表情。”
“能什么表情,不屑一顾呗!”顾尘笑道,“这些所谓的武者,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跟水果公司的维斯没什么特别得,自以为是,傲慢自大,这种人往往是最好对付的。”
“毕竟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无知与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唐小禾闻言好笑道:“论傲慢与自大,天底下恐怕没有人能比得过你顾尘吧?”
顾尘反驳道:“你可别乱冤枉人,要是傲慢,我就不改车,不连夜打造装备了,我对这个大宗师,可是给足了尊重。”
唐小禾道:“你做的这些还远远不够,这点手段是对付不了朱汶的。”
“因地制宜,因势利导懂不懂?云安赛道多山多峡谷,稍有不慎便是车毁人亡。”雇车道,“朱汶在我们最擅长的领域跟我们交手,要是这样都不行,那不如直接点了算了。”
“别最后是朱汶因地制宜你!”唐小禾笑道。
“唐小禾,你怎么总是长朱汶的威风?你不会还心向着这个未婚夫吧?”顾尘灼灼地望着唐小禾。
唐小禾红脸道:“哪有!我只是做最坏的打算!”
“说起来,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件事,感觉自己还真是有些禽兽呢!抢了人家未婚妻,还想着害人家,真够坏的!”
唐小禾不高兴道:“别总说什么未婚妻,我跟朱汶除了仇人外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顾尘嘿嘿一笑道:“这样不是显得刺激些嘛!你不觉得吗?有一种特别的快感!”
唐小禾红着脸转过声去:“我没什么感觉,我跟你也没什么!”
“不是吧?咱们都睡了那么多天了,你可别提上裤子不认人!”
唐小禾懒得理他,这其实是两人同床共枕的第二次,前面几天虽然都在一个套房里,但其实是睡两张床,今天要不是被顾尘以商量战术忽悠了,唐小禾也不是可能跟顾尘躺一张床上。
“小禾,你说如果我们真干掉了朱汶,你是不是就只能嫁给我了?”顾尘靠近了唐小禾几分,轻搭着唐小禾的肩道。
“你再碰我,我回去了!”唐小禾嗔道,“还有,我唐小禾才不会嫁滥情之人!”
“呵,虽说你们武道界信息流通慢点,但是后面总会知道你唐小禾与我谋害朱汶之事,如此一来,有哪个好汉敢要你啊?”
唐小禾转过神狠狠瞪着顾尘:“你能不能别总开这种玩笑,我很不舒服!”
顾尘也感觉自己好些过了,赶忙弱弱道:“我这不是怕你紧张,逗逗你嘛!好了,我以后不说了,也不提这些,我们明天就享受比赛好了!”
唐小禾又转过身哼道:“我唐小禾七岁便开始管事了,不需要你这些无聊的玩笑来调整情绪,只希望你明天真正面对大宗师时不要吓得尿裤子。”
“行,你能稳住就好,那睡吧!养足精神,拿着冠军回清北!”
说完顾尘便让小呆关灯,然后拉过自己的事被子,同样背对着唐小禾进入了梦乡。
唐小禾虽然嘴上说着稳得住,但小姑娘心中却始终难以平静,一直没能入睡。
直到后面翻了个身,拱到一个温暖的怀里,才稍微有了点安全感,开始沉沉睡去。
朱汶这边,确实如顾尘所说,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车赛的事。
他倒是也想过先给顾尘点下马威,或者将唐小禾这个贱人从顾尘身边抢过来,毕竟自己的未婚妻跟个小白脸在自己眼前恩恩爱爱,实在够恶心人的。
然而不等他下定决心,老仆那边带来一个重爆消息,镇龙竟然杀了白参。
别人或许不知道白家的事,但朱汶可是知道的,白参是白轩逸的亲哥哥,现在白参死了,那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
而且朱汶在来云安前就知道了白家派两大大宗师入燕都的事。
现在两个大宗师在燕都,镇龙却宣布这样一个消息,朱汶不得不多想。
或许,镇龙尚有底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