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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管显然已经被我的疯魔搞得气急败坏了,他极力克制的他的职业素养已经有些克制不住了,他扒开我的手,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三年前,我看到了林小姐的尸体,她就死在她家那房子的客厅里。
☆、
那位叫张主管的男人明显已经有些失心疯了,他丢失掉了他的仪态,大冬天的,因为我的折磨而额头上有汗,我怔住了,从那份躁郁中冷却下来,全身冰凉,身体下沉,不知道该听他的哪一句,门外的风乌拉乌拉地吹着,突然哐嗤一声,物业办公室的门被风给刮了过来,那张主管似想到什么,突然吓来跌坐在地板上。好半天,他才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向那位年轻一些的客服小妹使了使颜色,那客服来扶我,那日我所有的神经质都已经用尽,连日找寻林芷的精力也消耗殆尽,客服将我扶在椅子上,我坐不住,身子直往下滑,物业公司的人又哪能知道我真正要找林芷的意图呢?
只是他们见我这样的状态也不免担忧,我手心里全是汗,不明这一切是发生了什么,我双手哆嗦着捂了捂脸,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相,我极力撑起身子,手心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盖掐进掌心里,不觉得疼,只希望那些血印子能让我清醒些,我皱着眉,一张脸素白,我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张主管用白色的纸杯给我盛了一杯热水,我接过来,双手捧着,热度通过杯身传递过来,我这才暖了些。
这装得周正的男人见我终于冷静下来,这才稍微放松些,他长舒了一口气,可能也觉得自己刚有些小题大做了,仿佛那一丁点职业素养又回来了,他身子前倾,向我欠了欠身,不好意思,路小姐,我为我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可是你说林小姐的事情,那真的,真的有些他顿了顿,想了好久,可能也没想到合适的词语,只是调转了话题道,林小姐的那栋房子,三年前出了那事以后,据我所知,那房子就再也没有住过人了,她父亲本想将那房子卖了,但因为出了那事,没有人会买,租也租不出去的,所以,我说路小姐,你一定是记错的,噪音不可能是1603发出来的。
我没再争辩,事实是根本就没有噪音,只有我和林芷夜夜克制的□□和那些如幻梦一般的喘息声,如果林芷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那和我上床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她为什么要冒充林芷,为何又还有林芷家的钥匙,她分明就是那间房子的女主人,而林芷甚至在欢爱时喊出的景云又是谁?我满脑子的疑惑,却不能给人说,我只是无厘头地问道,那你知道景云又是谁?
那张主管愣了愣,而后摇了摇头,很明显他并不知道,我头昏脑涨,感觉头要痛死了,却依然强撑着,刚那电话那头的人是林芷的老公吗?
那张主管踱步到办公桌前,看了看电脑,那应该是林芷的父亲,那之后,1603业主的联系方式就换成了她父亲的了,林小姐她
作为一个来投诉楼下邻居的业主,问这些已经问太多了,那张主管想必是一席话说太快,临到头又给吞了回去,他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我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资格和立场,我最后提了一个要求,要看电梯里的监控,那么些天的日子,我在电梯里遇到了林芷,遇到过那么几次,总有监控可以说明一切,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监控上,只要监控调出来那个人,就知道到底是谁在冒充林芷,这一切就都清楚了。
我随便找了其他牵强的理由,又说最近感觉有人在跟踪我,要求看电梯的监控,我记不得遇见林芷的具体日子,只能肯定是在年前的那个月,腊月,我一直看了很久,很长的一段时间,才终于看到我自己,只是那些监控画面看起来那样陌生,陌生到我一脊背的冷汗,或许同时冷汗的还有一旁的张主管吧,监控里只有我一个人,眼神一直对着角落里的空气,像是在与人对话,可电梯里根本就没有别人,甚至连旁人都没有,就我一个人,我无法笃定那是不是就是我遇到林芷的时候,我只能一直在电脑上翻点着,可不管我找了多久,我都实在找不到那个女人在监控画面里,我虚脱地呆愣在电脑前,张主管离我越来越远,我没注意到他眼睛里的惊恐,只觉得无力,恐惧如潮水一般渐渐地席卷着我,从脚底到膝盖,再到腰腹,胸,我渐渐喘不过气来,那潮水淹没至顶,我只感觉渐渐要呼吸不了,监控画面里没有林芷,那个穿着灰色大衣长发披肩的漂亮女人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我还碰到过她的指尖,还有那哑哑的好听的声音,我还和她说过话,怎么会没有?这监控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只拍到了我,却没有拍到林芷?或者?不是林芷,而是那个冒充林芷的女人?怎么会没有?我双手哆嗦着一直在鼠标上找寻着,找不到,像林芷突然的消失,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我无助地偏过头来望着身后的张主管,我问不出一个字来,张主管像看着精神病人一般地看着我,我无所适从,外面天光早已暗了,我在物业室呆了一天。
只见那张主管喉结动了动,吞咽了一下,道,不好意思,路小姐,我们该下班了。
天黑了,那张主管很明显有些怕我了,不知道她怕我什么,我面无表情地想
站起来,可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强烈的虚无感包围着我,我费力地使劲撑了撑桌面,这才从那椅子上站起来,我的视线依然离不开那监控的画面,望着电脑屏幕里的自己,那样陌生,那怎么会是我自己?那个自说自话不太正常的自己,我不得不挪动脚步了,刚跨了出去,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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