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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大年三十,除夕,小区里没什么气氛,大多数人都回老家过年了吧,我依然还在和家里人怄气,年夜饭一个人更没什么心情做,电视里放着即将开始的春节联欢晚会,一个人的年,过着真是无聊,林芷的q圝q全然没有一点要在线的意思,春晚百无聊赖,我在家里呆得有些坐立不安,在键盘上又敲了几行字,想想太傻,又删了,鬼使神差地拿着那门禁卡出门,没坐电梯,直接拐进楼道,来到1603的门口,要是人家家里一片祥和之景,就说自己是来还卡的就好,道声新年快乐也是蛮应景的,按了门铃,却丝毫没有动静,等待片刻,又按了按,房内似乎没有什么声响,可能真的没有人吧,我有些失望,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变圝态,就在要转身离去的刹那,房门忽然拉开了,
我一惊,这才看到那个女人披头散发地伸出半个身圝子来开门,我一下愣住,她上下打量我一番,一脸的狐疑,我心里憋闷,这女人,该不是又不认识我了吧。
我。。。我是楼上的,17楼的。
她撩了撩散落开来的头发,好像也没怎么在意,嗯?有事吗?
上次,你说还你的门禁卡,一直放我那儿,我找到很久了,给你发了q圝q信息你也没回我。
哦~她朝我伸出手来,我将卡放她手里,她一个没接稳,卡掉地上,我本要帮她捡起来,却哪知她整个身圝体晃晃悠悠地迈出来,光脚一脚踩在了那卡上。
叱,这么凉的天,光着脚就这样出来了,可却不知她是被凉到还是崴到脚了,突然面色有些扭曲,痛苦地哀嚎起来,我不明所以,就见她额上全是汗得嚷着疼。
你,怎么了?
疼
她就光顾着叫嚷着疼。
我见她蹲下圝身圝子握着脚踝,暗想难不成真崴着脚了,也旋即蹲下圝身来关心道,是不是崴了?要不要紧?要去医院吗?
却见那女人又只是摇头,喃喃道,头疼。
嘿,这女人,真稀奇,头疼揉什么脚,我满脑子疑问,可见她痛苦神情,又不似装的,你家里还有人吗?我从那半掩着的房门探个头,却未见屋子里有任何的人。
林芷只觉得辛苦,眼前过眼云烟,万般画面,她看不清,只觉得晕眩,想吐,睁不开眼。
我无奈,只好将卡拾起,将林芷扶起来,进屋,把她扶在沙发上歇着,四下看了看,在饮水机里给她接了杯热水递给她,我还是有些尴尬的,坐在林芷家沙发上,想来,也还算陌生人吧,不过是才有过三面之交,我却着了魔一般的惦记着人家,好在还都是女人,要是男人,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说自己是yy色圝情狂魔呢。
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状况,待她喝完水后,我这才试探性地问道,你好些了吗?
那女人这才缓缓睁开眼,有些虚弱地答道,好些了。
见她似乎真没刚才那样厉害了,是低血糖吗?我不清楚,四目相对,这该是除了电梯,终于能在别的地方见到她了,许是刚才那一阵莫名其妙的晕眩,她显得有些憔悴,纤细的手掌捋了捋额前的长发,可能因为在家里的缘故,她穿的很休闲,很随意,鹅黄圝色套头毛衣,牛仔裤,光着脚,就那样触不及防的四目相接,突如其来的心痛如针疚般一针一针地挑着那肌肤,怎么会这样?再见她那满眼逐渐漫开的雾气,只觉得难过极了,我忙别过眼去,这心里像灌了铅一般难过,一定是这大过年的,我却有家不能回滋生出来的情绪,那么她呢?这个女人呢?这大年三十的,为什么她也是一个人过年?
你是叫林芷吗?我试着和她搭腔。
你怎么知道?她问。
业主群里有写,只是不知道你就是这户人的业主。
那女人把双脚拿上来放在沙发上,左脚脚背踩在右脚脚背上,没再说话。
我真是有些不自在,我叫路筱
路筱?路筱?她转过头来连续念了两次我的名字,我恶心的想,原来我的名字被她念出来这么好听,这个想法有些过界了吧?我觉得自己有些猥琐,只好挪开了些,继续别开视线,是,路筱,道路的路,竹筱的筱
绿筱媚青涟,娇荷浮琬琰。她脱口而出,冲我笑了笑。
我抬眼看了看她,她还真是奇怪,普通人一般问起我名字,我解释后,都是要问好几次,竹筱?那个xiao?什么意思?有时我懒得解释,也只怪父母取名取得太怪异,这个女人不但不多问,还念出那样文雅的诗句来,我心里隐隐总觉得这女人挺与众不同的,或许是自己对她的感觉吧。长那么大,第一次领会到小鹿乱撞这个成语的真正解释,还是对一个女人,我一张脸涨的绯红,可分明她这屋里冻的要死,别说暖气,就连空调也没开。
很小的时候,有个道圝士说我这辈子不能遇上姓路的人。
哈~她这是在说冷笑话吗?我在心里嘟嚷道,姓的人何其多,同名同姓的也不少,还是这纯粹没话找话聊?
见我狐疑的神情,她突然笑开了道,你还信封圝建
迷圝信?逗你的,不过你这名字还挺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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