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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加你妹!
“来一杯”老板三十出头,后来陈川才知道他当年确实是想开一家酒吧的,却因为自家媳妇醋劲大,觉得开了酒吧总会遇到不三不四的女人,而且酒吧夜生活的时候更多,对身体也有所损耗,他们又不想所有事都假手于人,于是最终从酒吧变为了茶楼。
一楼可以搓麻将打牌,这个点下面小包厢里的机麻轰轰轰转得热闹。
二楼上灯光开得很暗,朦朦胧胧的,靠窗边一个雅座里王煜、刘承雨和申易都在,旁边还加了个座,对面沙发里则坐着两个四十出头,气质一看就是精英的男人。
“哟,来了!”王煜跟陈川打招呼,看到他带来的人也是一愣,“周先生?”
他看了一眼陈川,眼里带了些不清不楚的意思,面上却是和蔼亲切道:“没想到小陈说办公事还是真的,我当他唬我呢。”
刘承雨靠在一旁落地窗上,面上绯红,打着酒嗝道:“这、这么努力嗝……必须、加、加工资!嗝!”
申易也起身跟周海歌握手,“周先生。”
“你好。”周海歌和业务部的人也算常见,彼此都是认识,脸上挂着笑说:“会不会不请自来?”
“诶!”王煜边招呼老板再加个座位,拿两个杯子,边对他道:“是我让小陈带你来的,怎么叫不请呢?来来,咱们难得在外头聚一聚,今儿个不谈公事,好吧?”
周海歌笑着入坐,倒是陈川有些犯难。看这样子,他只能和两位精英男一起坐了啊。
申易是个会做人的,将沙发的位置让出来给周海歌坐,自己坐了加座的位置,又帮着泡起茶。
他们点的是自己煮的花茶,桌布上放着一个小炉子,上头咕嘟咕嘟正煮着一壶,薰衣草的味道悄悄蔓延。
桌上还甩着扑克,周海歌看了一眼,“打什么?”
“我就会斗个地主。”王煜笑道:“其他我还打不了,大家看笑话了。”
“诶。”精英男之一摆手,“就这一个已经打出行家风范了。”
周海歌点头,抬手出去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周海歌,zara的。”
“啊,就是那个周海歌。”对方一脸听过大名的样子和他握手,“这是我的名片,你好。”
周海歌接过来,另外一位也自报姓名送上名片,几人这就算互相认识了。
陈川看着周海歌看名片,灯光下他的脸刀削斧砍般立体好看,阴影打在脸侧鼻梁上,让他整个人带了一股说不清的气质。
明明都穿西服,这个人却能穿出模特的感觉。
陈川又看旁边两位同样穿着西服的精英男,笑着帮他们添上茶水。
“王总难得出趟门啊,今天老婆不在家?”
这两位陈川当然是认识的,平时业务来往最多的客户之一,算是老朋友了。
左边那位叫王进,穿着灰色西装,理了着个平头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他是全国最大安全、套ky生产商的运营部经理,坐他旁边的则是袁建国,据说是王进的远亲,年轻的时候就一直跟着王进混,算是被王进一手培养起来的亲信,目前任王进的经理助理。
“你小子,被你们王总带得越来越坏了啊。”王进笑起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手又摸出一根烟,“你大嫂这几天跟姐妹团旅游去了,我这个老头子是没人管了啊。”
其他人都给面子地笑起来,袁建国帮王进点上烟,笑着道:“小陈这哪里是被带坏了,明明就是越来越像个社会人士了。想当年初见的时候,这小子被开个玩笑还要脸红半天。”
似乎想起什么,大家都笑起来。
这种笑声里是彼此都懂的一种特别的默契,只适用于共同的记忆,也是用来拉近彼此关系的最佳手段。同样的回忆总能带起一些触动。
很显然,周海歌绝对不在其列,所以他只是跟着扬了扬嘴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扫到旁边的陈川身上。
陈川笑得自然大方,说起往事也并没有尴尬,反而十分老道地很快将话题岔开了。
周海歌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嘴角笑意却更深。
因为不谈公事,大家畅快聊起私事来。王进有一个上高中的女儿,袁建国则有一个刚进高一的儿子,说起育孩经,这两人话倒是多了起来。
陈川再看自己人这边,j是个独身主义者,孩子肯定是没影子的,刘承雨和申易放下gay的身份不提,二人连另一半的毛还没摸着呢,更是不靠谱。
周海歌……倒是有很多女朋友。
陈川有些走神,他和女朋友平常是怎么相处的?一定……会做那种事的吧?
有谁怀上过他的孩子吗?
陈川觉得嘴唇有点干,舔了舔,伸手又去拿杯子。
“诶。”袁建国突然拿走了他的杯子,道:“小陈你这就不对了啊。”
“啊?”
“你看人家小刘,一来就干脆地喝了几杯,你也该表示表示。”
陈川有点囧,“袁总,咱们这是在茶楼里。”
他都不想吐槽刘承雨在茶楼里喝成这副德行好吗?
“茶楼也有酒啊。”袁建国说着就喊老板,“来五瓶雪花。”
“五瓶?!”陈川不太会喝酒,闻言赶忙拦,“袁总!袁哥!你不能这么坑我!这不厚道!”
“我这是爱护你。”袁建国一脸不识好歹的模样,“咱们今天不是在饭局上,也不是应酬,不会灌你,你平时又不怎么喝,等别人要灌你的时候你就来不及了,懂不懂?”
懂个鸟蛋啊。
陈川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看老板拿来五瓶啤酒,郁闷道:“我想保持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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