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项义仔细体会,觉得有道理。
“昨天忘了钥匙,今天又忘了课本,这不是个马大哈嘛。”
“还真是有点……”项义歪了歪脑袋。
“她说把钥匙落在学校了,对吧。家里的钥匙,为什么会落在学校呢?从头至尾都不会用到啊。除非没有口袋也没有包,必须一直拿在手里,否则,钥匙这种东西,只会遗落在刚刚使用完或者即将使用它的地方。”
“也没这么绝对吧。”项义只是条件反射地说,一时也想不到反例。
“还有,你不觉得她和杨远一家的关系很特殊吗?”
“嗯,是不多见,但要说有多特殊也不见得,她可以算是杨莫的家庭教师吧。”
“相比之下,我觉得许恩怀更像是杨远的女儿。”
“啊?你的意思是,两个孩子掉了包?许安正才是杨莫的亲生父亲,所以要把他拐走?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不是这个意思,你没有孩子,你不懂。”
“说得好像你有孩子似的。”项义说完觉得哪里不对劲,眨了眨眼问,“你有过吗?”
“神经病!”
宁湾派出所就在附近,项义只来过一次,张叶则是熟门熟路。前来接待的民警油头粉面,一看是张叶,仿佛见到稀世珍品,暧昧的笑容怎么也退不干净。
监控室很小,有股难闻的焦糊味。张叶找了台机器坐下,示意自己操作即可。油头民警却赖着不走,站在身后握着鼠标,上身下俯,有意无意地盖住了张叶的肩膀。项义觉得此人十分讨厌。
时值深冬,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天色刚亮。一辆丰田车驶入画面,停在宁湾广场门口。车上下来的人脱去外套,穿上从后备箱取出的淡蓝色工装服。金框眼镜在弱光下甚是乍眼,除了许安正不可能是别人了。
录像以八倍速快进,直到八点零九分,许安正再次出现。他握着正在通话的手机走回车旁。电话的那一头,应该就是青岚园的物业经理。
老马说的是事实。
项义叹了口气,这一瞬间,他竟然也有些失望。
张叶好像不忍就此罢休,来回播放着最后许安正上车的画面。
慢慢地,项义隐约察觉到了异样,盯着显示屏探出脑袋。
许安正站在车门前,直到打完电话,手臂慢慢垂落下来。然后拉开车门侧身坐了进去。不过,从挂掉电话到伸手开门之间,有一小段时刻,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怔怔地注视着车窗。视频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个停顿大约在两到三秒之间,粗看之下不易察觉。然而当有了先入为主的意识之后重新再看,越看越不自然。
“他是在看什么?车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项义推开弹回来的玻璃门,追上走出门的张叶。
张叶在廊檐下停住脚步,凝望对面的楼房缓缓摇头。
“不是。他的车一直没人动过,车里当然不可能凭空生出什么东西来。让他发愣的不是车,是那通电话。”
“突然接到那样的电话,难免会很意外,但是……”
“你也觉得不对劲吧。物业经理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你应该就在旁边。”
“是。不过我当时正在看小区的监控,没注意仔细听。”
“不需要听,想想也知道会怎么说。物业经理一开始说明让他回家的理由:杨莫失踪了,可能躲在他家里。正常来说,他不会马上答应。”
“对,换了是我,我也觉得不可能有这种事。”
“然后,物业经理说出杨远的猜测——杨莫偷了他女儿的钥匙后躲进他家里——以便让他无法拒绝。这时他才作出回家的决定,走出大楼。也就是说,我们在监控里看到许安正的时候,物业经理的陈述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还能说些什么呢?无非就是‘麻烦你了’、‘不好意思’之类的客套话。这时候应该抓紧开门上车才对,又不是只有一只手。”
“而且他挂了电话之后,还在愣神。”
“那不是愣神,而是如临大敌前准备。”
“如临大敌?你这说的,有点夸张了啊。”
“非要说大喘气你才明白吗?你考试考砸了,站在家门口会不会这样?”
“……”
“许安正有某件事情搞砸了。而让他确认这个消息的,就是那通电话。”
雾中的海岸(1)
袁午回过神,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保安趴在靠近窗口的桌子上打瞌睡,后背均匀地起伏着。
大门边立着一根漆成白色的铁柱,袁午知道那上面按了一个摄像头。他不敢仰头看,现在接近午夜,这个动作被拍下来多少会让人觉得可疑吧。
“青岚园”三个漆成墨绿色的大字深深地刻在门后的石碑上。路灯很亮,石碑表面被照得颗粒分明,宛如湿透的沙子。
为了摆脱过去,父亲带他来到这里重新生活。这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有谁会知道一个足不出户的老人的存在呢?
小红算一个。但对她而言,父亲只是袁午口中的一个称呼。这个“称呼”今天回老家去了。
初来这里时,为了租房子不得不找中介,但那不过是一锤子买卖,那个油头粉面的中介拿了提成就再没出现过。
真正与父亲打过交道的人,只有女房东。她今天刚来抄过水电表,距离下一次还有足足一个月,处理的时间足够了。不过,她与父亲的交流不知深入到什么程度,父亲居然会对她抱有期望。如果她知道变卖房产的事,回老家的说辞在她这里就很勉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楚臣是黎国最年轻的国公大人,军中战神,冷心冷情,毒舌腹黑,精于算计。他算计全天下,却唯独对他夫人情真意切。我家夫人胆小,谁吓着她,江某定亲自上门拜访。我家夫人温柔贤惠,无人能及。柳含星重生时,范家死的死,残的残,堂弟还被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她处心积虑,步步为营,披荆斩棘只为还家里一个清白。本以为是龋...
缠人忠犬中二影后「画逸」x高冷难哄性感导演「施晴」三年前,画逸向施晴提出分手!三年后,舅妈竟是前女友!画逸懵逼!不仅如此。什么?舅妈怀孕了?!画逸懵逼x2施晴!我要和你谈谈!抱歉,现在你得叫我舅妈!舅妈!谈谈!年后工作,画逸发现电影导演居然是施晴!施晴,怎么着都想压我一头是吧?!别被话,重拍!...
每天十八点日更俞梦搬进新家的第一天,就撞了鬼。好死不死,还是一只古代鬼!此鬼郎独绝艳,华贵无双。即使如此,俞梦也不想与鬼共居。她想方设法除鬼,历经数种方法而不得,只好接受现实与一只鬼同居。鬼高贵又冷艳,却是一只猫猫奴。两人由此渐渐熟悉。可等俞梦彻底接受这只鬼,上天又开了个玩笑鬼临近消散了慢慢滋生的感情令她不想看他魂飞魄散,于是设法将其送回了他生活的时代。放手之际,阴差阳错,俞梦竟也跟了回去。一段感情,穿越千载。等他功成名就,垂卧高台,俞梦的身影却如梦似幻般,破碎成千万光点。衆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可还会有再相见之时?他于亘古的长夜中等待,重拾那人眸光。ps男女主双方身心唯有彼此内容标签时代奇缘幻想空间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日常...
双洁+双强+暧昧拉扯+破镜重圆+马甲+男主暗恋成真明艳高贵珠宝女大佬×腹黑深情天才男大那个雪夜,帝霜遇见了裴澜鹤。男人长身鹤立,银发惹眼,孤身站在落地窗前,月光清明落在他脸上,映出那张雅痞清隽的脸。帝霜天生脸盲,从来就是靠眼睛认人。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一个男人的脸。她故意跌进他怀里,带着酒气的呼吸落在他颈侧,长得不错啊,帮个忙?她永远记住了他的脸,想看尽他的喜怒哀乐。可惜…他竟然哭不出来!帝霜玩烂了他的心,又狠心将他抛弃。原以为此后两人便是两条互不干扰的平行线,哪知在她回母校向毕业生致词那天,上台献花的优秀毕业生不是别人。正是她不会哭的前男友!后来她被他摁在楼道的墙上,男人猩红着眼,泪落在她颈侧,抱着她边哭边亲,老婆,还愿意玩我吗?他闭上眼,彻底妥协,所有理智岿然崩塌,姐姐,再要我一次,求你…鹤城小裴总曾经是个将智者不入爱河当饭吃的人,后来有了老婆,直接化身黏人疯批恋爱脑人,甚至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我以前真的很装!第一次吻你,是用我的眼睛帝霜不必嫁豪门,她就是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