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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来跟你收钱,不能冷冰冰的不说话,一看你腿不好,就会聊跟这个有关的话题,这个不代表什么。”
“说得倒也没错。不过,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挺温柔的。”
四个月以来,父亲几乎没有出过门。日常两顿烧酒,都是喝完就睡,除了上午那几个小时,一直都是醉醺醺的。每个月来收水电费的女房东是他唯一接触的外人。或许是这种定期的仪式般的造访,使他产生了奇异的念想。温柔?年轻女人的眼神,父亲真的懂吗?
“你说没人知道我的事,但她至少知道我们没房子,我们租的还是她的房子,她有房子,而且不止一套。”
女房东会看上自己的话,简直跟少奶奶和长工谈情说爱一样。
“你现在有工作了,我们也没那么差。再攒点钱,首付买套房子,我的退休金可以还贷款。”
“按现在的房价,首付要攒到什么时候。”
“我还有点钱……”
袁午瞪大眼睛看着父亲。
“寄放在你大伯那里。”父亲忽然留下了眼泪,“我没办法呀,你一直赌……”
为了偿还袁午欠下的巨额赌债,父亲不得已把两套房子都卖了。一套是三十多年的老房子,另一套是袁午结婚时置办的新房。新房一直在母亲名下,母亲去世后作为遗产继承给了父亲。
心灰意冷的若玫带着女儿离开了家。父亲因此受到的打击似乎比母亲去世时更大。父子两人窝在袁午大伯家里,半个月没有说话。某一天父亲忽然从堆积如山的空酒瓶中爬起来,带着袁午搬到了现在的城镇,开始重新生活。
原来父亲还有所保留……
袁午只是瞬间感到有些意外,找不到任何生气的理由。事到如今,怎样都无所谓了,放在大伯那里的钱具体有多少他也不打算再问。只不过,就大伯的为人而言,把钱寄存给他等同于赠送。父亲当时一定觉得,就算送人,也比让袁午在赌桌上输光强。
父亲用粗短的手指抹着眼睑,抽了几下鼻子。杯子又见底了,他侧下身,像在水里捞什么东西似的去摸脚下的酒瓶。
“你可别认为,你一点机会都没有,不要这么悲观。你想,一个姑娘,房子里有点什么事都是自己过来处理的,对吧。租房子的时候,中介是直接联系她的。我们搬进来之前,她请工人修过墙面,每天都过来盯着。水电表也是自己抄——不要说一般的姑娘了,就是你,恐怕也看不来水表吧?刚才你也听到了,她说让谁来修淋浴器来着?是她哥,对吧,不是朋友,不是老公,是她哥……”父亲打着饱嗝,举起筷子在空中一点,“依我看,她肯定还没结婚,就算有正在处的对象,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我知道了。”
“呵,你知道什么?你啥也不知道。昨晚我又梦到婷婷了。”
父亲说了“又”,可袁午从没听他说起过梦到孙女的事。
“她到这儿来看我,她来看我,她现在住的地方,嗯,离这儿可远着呢。她走了很远的路,衣服也没换,直接来看我。她长大了,像个大姑娘了。”父亲的舌头变得粘滞而厚重,“唉,等买了房子,你把若玫,把我的儿媳妇接回来,你说怎么样?”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在想我们这个家……”
袁午把手掌按在大腿上,转过头去看着鱼缸,良久才说:“她可能已经是别人的儿媳妇了。”
“没有!”父亲吼了一声,“没有,这个我知道,我比你清楚。你放心,绝对没有。”
袁午一愣:“你去找过她们了?”
“我要见我的孙女,有什么不可以!”父亲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你……你不想婷婷吗?”
父亲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顺着深深的法令纹挂到嘴角。他丝毫没有察觉,也没有哭泣的神情,好像眼泪只是按照自身的意愿肆意流淌。
袁午离开餐桌,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机,坐进了沙发里。
不一会儿,父亲喝光了第三杯酒,脑袋枕在藤椅背上,立刻打起了呼噜。
电视里正在播放关于鸟类迁徙的纪录片,大雁穿梭在雾霾遮天的城市上空,倒是跟现在的环境十分搭调。
“阿霞……我走不动了,歇会儿吧。”
袁午吓了一跳。父亲一直闭眼对着天花板,但这句话吐字清晰,完全不像是梦话,仿佛家里还有第三个人。
阿霞是母亲的名字。
只有这一句。父亲不再开口。
纪录片里,拍摄的角度渐渐与高飞的雁群平齐,摄像师大概是乘坐在某种飞行器上,稀薄的云雾向画面右侧飞速掠过。镜头慢慢推进其中一只大雁,直到形成头部特写。大雁的眼神坦然而无畏。
字幕升起的同时,袁午察觉到某种异样的安静。
父亲的呼噜声似乎变轻了。变轻了吗?袁午按下电视机遥控器上的静音键。
不,是完全听不见了!
袁午把脸转向藤椅上的父亲。父亲仍保持刚才的姿势:双手十指交叉放在下腹的位置,后脑压住椅背上沿,脸颊上的酒红已经褪去了。
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袁午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停地靠近餐桌。他确认了刚才观察良久得出的结论:父亲的胸口已经没有丝毫起伏。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落到脚边,低头一看,是电视机遥控器。
这个声音仿佛重新打开了一个音量按钮,袁午听到打鼓的声音,拍门的声音,和自己心跳的节奏重迭在一起,带动眼前的视野上下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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