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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满足于蹭着我了,她开始扒我的衣服,我惊慌之下连声音都变了调,急急的吐出一句:“你……你就不怕妈问起你?那时候你又该怎么说?”
我感觉她动作顿了顿,接着就轻笑了一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突兀,语气不轻不重,但对我而言却又带着尖锐的讽刺:“你认为她在乎你?”
她似乎找准了我的痛点,即便是我不愿听,她也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放心,我会好好安抚她的。我会照顾好她,替你担负起女儿的责任,过上几年她就完全忘了你,其他人也都会忘了你。”
她把手贴在我的脸上,冰凉的触感刺的我脚底发寒,她语气痴迷,附在我耳朵上低语,声音伴着热气:“不会再有人记得你了,阿姐,你也不能走了。然后……等风波过去了,阿姐想叫什么都可以,你想重新叫回王然然也可以。只要林夕然从此消失,而你还是我的阿姐,我就都依着你。”
我终于忍不住出声:“……你真是疯了。林夕晚,你明知道我是林夕然,我身上就是带着林家的血,除非你把我杀了,不然我永远都是林夕然。”
我不是不知道这会激怒她。可我就是要说,我就是想说。我是林家人,是林家的大小姐,是她鸠占鹊巢,是她现在把我囚禁在这,是她要我抛弃我的身份,我所拥有的一切!
是啊。
这一切不都是她的错吗?
我气的胸腔憋闷,似乎连气都喘不匀,眼睛本就被布蒙住了,我分辨不清究竟是我眼前发黑还是被蒙住的原因,可我就是不服,长久以来,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我以为我不在乎了,甚至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想跟她好好的,像恋人也好,像普通姐妹也罢,和平共处。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她把一切都打破了,把事实甩在我面前。
对,我们就是该纠缠不清。从我回到林家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了,要么一起下地狱,要么,其中一个人消失。
我听见她笑,接着又很轻柔的摸了摸我的耳垂,接着用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它,接着慢慢收紧,痛苦使我从喉间挤出惊叫,我想一定红肿不堪了,我想出声叫她停手,她却又凑上来吻我,堵住我的唇,我本就呼吸不均,这一下更是方寸大乱,似乎连呼吸的氧气都是她度给我的。
在我脑里迷蒙混沌的时候,她口里突然抵过来一个东西,我被呛的猛的伸手想推她,但锁住我的那个东西叮叮当当的扯住我,让我完全使不上力,她停止吻我,又钳住我的脖子逼我吞下,我咳的满脸通红,气才刚顺了一点,她又凑上来堵住我的唇,让我呼吸不得,我胸腔憋的好像爆炸一样,她却自顾自的吻着。
她是想弄死我吗?!
她终于松开我的时候,我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的表情一定充满了对她的愤恨:“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要弄死我的话也不需要用下药这种方式吧!”
她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碰我,但我在这一段时间逐渐感觉身体不太对劲。
全身变的热热的,腿间又滑腻腻的,大脑里更是混沌一片,似乎连思想都被剥夺了。
我听见她笑了一声,却又不再碰我了,香水的味道渐渐变淡,我又闻到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原本清淡的味道却变得浓烈,钻入鼻腔,引诱着我下坠,旖旎的气氛在我们之间无言的扩散,我难耐的扭了扭身子,紧咬着唇,避免自己发出让林夕晚得意的喘息,痛感像捆住我的一根绳,我被困在理智的边缘,退不得,进不得,每次呼吸,就像要把空气中的所有氧气吸尽。
她又靠近我,这次趴在我耳边,声音又轻又柔,带着蛊惑,我似乎要溺死在这股花香里:“阿姐,要看看我吗?”
我迷茫的歪歪头,已经要忘记思考是什么了,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好熟悉,于是她就摸摸我的头,像哄小孩似的喃喃几句,接着那黑布就从我脸上挪开了。
一股强光透过来,我下意识的闭眼,却只赢了个吻,接着又是细密如雨点般缠绵的吻。
我没有思考的力气了,大脑浑浑沌沌,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她,又把这人抱得更紧,只觉得她似乎能缓解这酥酥麻麻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我迷迷糊糊的,有些听不清她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的在她耳边呢喃:“你好讨厌……”
她好像又在笑,滚烫的热泪却又落下来,落在我的嘴角,又咸又苦,带着涩味儿。我不满的戳戳她的脸:“好苦,不许哭了,讨厌死了。”
她却又好像在表达她的不满一样,动作幅度极大的扯开我的衣领,解了扣子,直对着我的乳尖咬去,又急又猛,药性冲缓了痛感,只是在这样的舔咬下惹的我的神志似乎也清醒了一点。
“陪在我身边好吗?讨厌我也没关系。一辈子很长,我们总有时间……我赔给你一辈子好不好?”
我不想听。
“我知道这是错的,我们的一切都是错的,可是就算所有的事情都错了,我也还是不想放手。”
闭嘴。我不想听。
锁住
我的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带着粗糙纹理的指腹将我的衣衫彻底地拨开,滑向我的背抚摸着,另一只手握住我的乳首把玩,捻着那颗红豆,那股蚀人心智的痒意像无数蚂蚁在我身上乱爬,我骑在她身上,濡湿的腿心贴着她的裤子,接着胡乱的舔吻着她,她的确不作声了,只是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看不出她的想法。
但意识混乱的我也不想猜,我只想让这痒意消下去。
不够,一点也不够……
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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