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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肉身合一,王逍没有胜利的喜悦,他感受到之前的杀意更加浓烈。空间之花在眼底闪动,天道玄武同时运转。
看台之上,罗涛杀机必现。在所有人欢呼时,一柄长刀惊现场中。虽是出其不意的一击,没能挥全部的实力,却也比之莫昆施展强大了百倍不止。
“罗涛你敢!”云鸿和宁安王同时怒斥,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刀斩落。
“轰!”
比斗的擂台轰然倒塌,烟尘漫天。
“看你还不死!哈哈哈哈!”
罗涛的灵力大手将蔡德鸣护住拉回身边,笑的丧心病狂。
云鸿和宁安王惊怒,却现比斗场地中心依然有生命波动。灵气拨开尘土,王逍嘴角溢血站在一旁,两人长舒一口气,急忙下场保护。
罗涛的笑声戛然而止,继而惊鄂傻眼。
“这不可能!”
凝神境的虫子再强,也不可能在他出其不意的偷袭下生还啊!
“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口头禅都一样!”云鸿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他并指如剑,无形剑气迸。罗涛瞳孔收缩,倾尽所有防御还是抵挡不住,元神当场被剑气洞穿。云鸿随手提拉着他的尸体丢到王逍脚下。
宁安王在旁一言不,默许了他的举动。
以大欺小之徒,枉为一院之长老,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同时他震惊于云鸿的胆魄和实力,合道境的长老他是说杀就杀啊。
此间事了,惊鸿书院、罗涛注定成为笑柄,好好地第一不当,非要自作聪明,搞什么表演赛。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逍对脚边的死人不屑一顾,反身回到了己方看台席位。
云山书院的席位被欢呼声淹没,弟子们激动雀跃,而两位长老一脸担忧。
各个势力反应截然不同,气氛诡异微妙起来。
“我宣布,比赛结束。日后我们会根据排名送对应的奖励,尔等或可以滞留几日领略当地风土人情,散场吧。”宁安王心情不是很好,说完便离开了。
云山书院大败惊鸿书院的事情很快传遍宁安城,罗涛的事情不出意外,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久也会传遍整个东域。然而生了这种事,蔡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更别说本就有旧仇的惊鸿书院。很多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选择留下来,观看后续酵。
宁安城一座豪华的庄府内。
由于蔡家根本没给宁安王面子出席盛会,散场之后才有人赶来通报消息。
“什么?我大哥败了?不可能!在这东域除了惊鸿书院的两位,年轻一辈谁能是我大哥的对手?”
蔡德阳正整顿兵马,准备强抢民女,听到匍匐在地的仆人汇报消息,直接打翻了侍女端着的玉盘。珍贵的灵果洒落一地,侍女吓得瑟瑟抖,出声尖叫。
“带我去见父亲!”说罢他急匆匆地赶往客厅。
客厅中,一名中年男子正抱着不省人事的蔡德鸣,不停输送灵气。他已探知蔡德鸣的精神一片空白,就算醒来也只能是个傻子。
“王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男子正是蔡德鸣的父亲,蔡家当代家主蔡冒。之所以如此嚣张不把宁安王放在眼里,也是因为生了这么一个天纵之资的儿子,若是顺利成长起来必能盖压一域,可如今一切都破碎了。
“联系家族长辈还有与云山书院有过节的门派,就说云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蔡冒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可是……”
“没有可是!”蔡冒控制不住怒气,外放的威压震碎周围的桌椅家具。
“派人给我盯紧了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汇报!”
“是。”应答的下人连滚带爬出了房门。
“父亲,父亲。我大哥他怎么了?”蔡德阳在外面就感受到了恐怖的气息。而蔡冒一语不地走出房门,屋内的蔡德鸣也没了生气。
此时的宁安城暗流涌动,要不是还在城中有宁安王的庇佑,蔡家已经兵攻打云山书院的落脚点。
回到住处的一行人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沉浸在一片肃穆之中。他们知晓,比赛虽大获全胜,困境却要来了。
一群人在房中踱步,思考应对的办法。东域以惊鸿书院为的敌对势力再加上家大势大的蔡家,局面着实艰险。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你们安全送走。”云鸿开口,话语柔和,如春风般安抚众人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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