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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镜耸了耸肩:“不信?”他示意了一下半开着的大门,“爬得起来的话,自己出门去看。”
桑枝此时虽然脑袋清醒了许多,但一整晚的高烧加上持续不断的低烧让她手脚发软,她若是下床怕是能立马栽地上去。
顺着门缝往外看去,只觉得外面的天地被黑暗笼罩,甚至连屋内昏暗的烛光都无法透出去一丝一毫。
她想起方才出去的那名姑娘说要去田里做农活的话。
猜测道:“因为白日里闹鬼,所以要在天黑时才出门?”她愣了下,猛地看向姜时镜,“现在是几时?”
姜时镜目光闪动,饶有兴致地抬起头:“戌时。”
桑枝微怔,不是凌晨是晚上。
她环顾了一圈屋内,能瞧见的窗户都用黑布遮盖,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越想越不解,她歪了下脑袋:“白天闹鬼,晚上出门,这个鬼……怕黑?”
话说出口,她只觉得离谱。
姜时镜扯着唇笑了下,将细细分开的草药全部混合到一起,站起身:“鬼怕不怕黑我不知道,但人总有怕黑的。”
即使穿书了依旧唯物主义的桑枝,管它鬼不鬼的,先按人算。
“既然是有人故意为之,村民为什么不反抗?”
少年走到她的身边,桃花眼微弯:“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反抗过,”他微微俯身,“我觉得你越来越有意思了,桑桑。”
桑枝不解地回视他,就听到他下一句话连带着气息一起传进耳畔:“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聪明且愚蠢的人。”
桑枝:“???”
撕烂你的嘴信不信。
她眸色凉了半分,呲出来的虎牙收了进去:“你在骂我?”
“怎会,这是夸奖。”他直起身,眸色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到屋里存放蜡烛的地方:“我突然很好奇这个鬼长什么样。”
桑枝觉得眼前的少年思维及其跳跃,她的烧还没完全退下来,跟不上他话中的那些弯弯绕绕,鉴于他方才内涵自己。
直白道:“你拿根绳挂房梁上,把头钻进去就知道鬼长什么样了。”
姜时镜唇角噙着一抹淡笑,昏暗的烛光使得他的眸色更暗了:“是个好主意。”
他打量了一眼房梁的高度,慢吞吞道:“你猜你会在上面挣扎多久?”
桑枝:“三分……?你在讲什么屁话。”
姜时镜愣了下,一言难尽地看着桑枝,唇角的笑意加深:“桑桑姑娘身上的惊喜可真多。”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现代的自己压下去一半,心里反复默念了好几遍自己的清冷圣女人设。
才说道:“姜公子明知道这里根本没有鬼,何须打趣我。”
姜时镜盯着她瞧了半晌,笑意渐渐消失,他转回身看向那堆蜡烛:“若是这间屋子烛火明亮,你说鬼会不会来找我们。”
他说得很肯定,桑枝却想起宁戚临走前留下的话,眉间拧起:“那姑娘离开前说过,不能燃火,这里是她家,你不能擅自动别人的东西。”
她停顿了一下,由衷建议道:“不过你可以出去找个火把点着在村里游逛,肯定能见鬼。”
姜时镜:“你好像忘了自己连床都下不来,”慢条斯理地威胁,“我能随时送你去见鬼。”
桑枝:“…………”
她沉默着往下滑在床上躺平,用衣服盖住了自己的脸,咬牙切齿地蹬了好几下腿。
闷闷道:“我睡了,跪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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