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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愁眉苦脸的撑着个下巴坐在门口,看着药炉底下的火焰,眼下只能先按照寄春的方法吃药,来延缓合欢散的发作,至于解药,那就只能等以后再想办法了。
苦涩的药香随着熬煮逐渐蔓延,娄危雪把熬煮好的药倒入木碗中,端到屋内冷着,然后就去做别的事情了。
两刻钟后,娄危雪出门回来,准备去把自己的药给喝了,结果就看到一只冷白的玉手端起药碗,送至唇边。
娄危雪连忙喊道:“啊,等等!这……”
这是我的药……
沈清鸿拿着空碗,站在桌边,眼神里满是疑惑。
“怎么了?”
这些天,娄危雪为了能够让沈清鸿恢复身体,经常去山里采草药,然后煎给沈清鸿喝。
刚刚沈清鸿应该是误以为,那碗药是自己煮给她喝的。
也怪自己,没有事先想到这点。
不过沈清鸿喝都喝了,她也不能让人吐出来吧。
况且,合欢散这种事情,娄危雪也不好意思告诉沈清鸿。
她把药碗从沈清鸿手里拿出,露出一个笑容。
“没事,我只是怕你烫到。”
沈清鸿没有多想,“这个已经不烫了。”
“那就好。”
娄危雪拿着空药碗走出房门,李寄春只给她寄了一份药材过来,这份药被沈清鸿喝了,她还得要一份才是。
她把自己的情况写了出来,让飞来的木鸢把信带走。
看着飞远的木鸢,娄危雪在心底默念,但愿她能坚持到寄春把第二份药寄过来,希望这中间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夜里,娄危雪睡在地铺上,感觉身体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热意。
她将领口的衣服扯的开了些,试图缓解燥意,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被热意折磨的娄危雪翻来覆去,干脆直接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屋侧小溪在月色下缓缓流淌,娄危雪走过去,她伸手试图引起溪水来缓解身上的热意,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娄危雪转过身去,沈清鸿穿着单薄的里衣,正站在她的身后。
她记得自己出来的时候,沈清鸿已经睡着了。
“是我把你吵醒了吗?”
沈清鸿并未言语,一双眸子盯着娄危雪,里面似有水波荡漾。
娄危雪被盯的有点尴尬,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晚上不睡觉跑来溪边的事情。
“那个,我……”
正在娄危雪绞尽脑汁的找理由时,沈清鸿动了。
她迈步向前走了几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的极近。
柔软的指尖抚摸上娄危雪的唇,娄危雪怔忪几秒,只感觉唇上似有一团火焰,从唇上一直烧到了心底。
娄危雪眼神暗下,嗓音低哑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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