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她还是在床上翻了个身,正对面给他拍了张自拍。
陈凛点开照片,应该是刚洗完头,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脸旁。
房间的灯是暖黄色的,整张照片都是这个色调。
他关了自己房间的灯,在黑暗里给她发最后一条消息:“早点睡。”
发完,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双手撸上阴茎自慰时,脑子里自动浮现那张照片,他幻想过很多次她做爱后的模样,但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具体。
他疯狂幻想颜杏浑身湿漉漉地向他求操。
没几秒,他射了出来。
颇为空虚地靠上玻璃门框,他重重喘息着,处理完身下去洗了把脸。
他开始认同那些人对他的评价,或许自己确实有病。
现在是晚上九点,颜杏吹干了头发,不知道陈凛为什么这么早就提醒她早点睡。
话说回来,他能在吃饭的时候睡觉,证明他觉挺多的?
颜杏还不困,无聊之下点开他的头像看了看,是一颗冬天拍下的树。
这是什么树她看不出来,只看见枝条上都结了冰,晶莹剔透。
她上网搜了一下,居然是杏树。
想了又
想,莫名有些羞赫,也不怪她自作多情,主要是自己名字里刚刚好有个“杏”字。
于是她给他发了条消息,不过他应该明天才能看到。
“你的头像是棵树啊,有什么含义吗?”
发完,她退出和他聊天界面,点开任寒依的聊天界面,开始回复她的消息。
刚敲下一个字,陈凛发来了新信息。
没睡啊?
她点进去看了一眼。
陈凛:“有。”
颜杏:“什么含义?”
问完这句,她趴在枕头上举起了手机,耐心等待他的回答。她替他想了很多种解释,没成想他只说了一个字。
陈凛:“你。”
反应过来后,颜杏忽然脸热,哪里有人这样说话的。
她回复:“你头像用很久了啊,难道你很久前就喜欢我啊。”
陈凛:“去年10月31号。还好,不算久。”
“……”
去年十月份不就是高一刚开学那会儿吗……那个时候她还不认识他,也不在一个组,第一次换座位是在十一月中旬。
而且这个日期也太具体了吧?
颜杏彻底不相信他的话了,认为他纯逗她玩。
继续回道:“哄我开心啊?”
陈凛:“我不哄人。”
颜杏:“……早点睡吧,晚安。”
聊天还是结束比较好。
任寒依的消息恰好在此时发来。
“你和他完全不搭啊。”
颜杏深思熟虑之后才回:“他人挺好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再说谈个恋爱而已,不合适再分啦。”
任寒依:“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一样。”
颜杏:“正因为没经验才想获得一点经验嘛,我和他接吻了。”
任寒依:“……你都没了解他就接吻吗?”
颜杏:“这个事说来话长,都怪公园乱跑的小孩把我撞到他身上了,然后就稀里糊涂地亲上了。”
任寒依:“好草率……我只能祝你好运。”
按灭屏幕,颜杏平躺在床上,拉着被子盖过脸,恍惚间浮现他的舌头顶她的牙关时的颤栗。
这个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如果下次还亲的话,她应该不会推开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