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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年轻阿玛加龙已经成为一具遍体鳞伤的尸骸,而三只风神翼龙已经拍翅离开。这具尸骸还算新鲜,散发的带变质又鲜美的气味惹来不少食腐动物或小型恐龙用餐。
对这些恐龙动物来说,这具尸骸是不可多得的大餐,不是一天两天能碰上的,趁此时机必会大块朵颐,将几天没吃过的肉给补上。
几只嗜鸟龙大口大口撕扯尸体没有被撕开的肉,肉虽然没有变质,但因为没有血液流动,所以肉在嘴中的口感没有刚死时那么柔嫩。
一只嗜鸟龙刚扯出一块肉,平淡地抬起头时,却不禁把嘴中的肉松开,露出非常惊恐的神色。
只见一条体型硕大的食肉恐龙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它们,它头部非常大且宽,鼻部上方有一对明显的角状结构,显得非常突出,鼻角上长着些许小刺,更显凶悍和老成持重,红色的竖瞳锐利而冷酷,透露出高级捕食者的残忍特质。
身体呈流线型,肌肉发达,显得强壮有力;背部有一排尖刺状的突起,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尾部,体色为深红色,背部和侧面有深色的条纹,这些条纹从头部延伸到尾部;前肢短小,只有两个指节,末端有锋利的爪子,属于暴龙类的特征。
如果只有鼻角极大这种特征不能让这几只嗜鸟龙颤抖,那么它三十多米长、与大型蜥脚类体型相当的体格就给它们带来巨大的压迫感,角鼻暴龙眼睛下瞄,对这群嗜鸟龙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音中透露出警告和威胁。嗜鸟龙们意识到眼前的危险,立刻丢下手中的肉,惊恐地四散奔逃,生怕成为这条角鼻暴龙的下一个目标。
角鼻暴龙目送这群嗜鸟龙逃离,巨大的头颅往后转动,发出粗厚但带有一些柔和的吼叫,只见三条比它小不少的角鼻暴龙从林中钻了出来,不过每条鼻角都不同,一只两根大小不一的鼻角,与犀牛类似;一只虽一根但极长;最后一只虽看上去没有鼻角,却长着凹凸不平的尖刺,三条角鼻暴龙一同来到年轻阿玛加龙的尸骸前,大口撕食千疮百孔、不算新鲜的大餐。
而大型角鼻暴龙则远离尸体,把嘴巴贴近在地上并仔细嗅闻,围着迁徒龙群待过的地方,昂起头对着龙群离去的方向,虽然已经看不到多少龙影,且茂密的森林还把龙群的踪迹掩盖得严严实实。
可它的嗅觉十分灵敏,看着森林,宽大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此时龙群仍在赶路,三龙也在尾随,不过龙群正三三两两地爬上不陡但较为狭窄的山坡,现在只能先让一群同族恐龙一点一点爬上去,而未能爬上去的就原地休息,各玩各的,该吃吃,该喝喝。
不是没有其他路,而是其他路都比较远,越远的地方越可能有危险,而爬山坡之所以是同族恐龙爬,就是因迁徒队伍恐龙数量众多还很杂,没有分别地爬估计会造成拥堵,拖慢队伍进程。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可能因素,但说出来会影响迁徒龙群的团结。
而蓝脖儿所在的细细坡龙群正在或基本爬上山坡,而黄织黑东及他们三个孩子所在的满亚龙族群还在排队,灰叔及他的同类喜欢走后面,本龙又时不时独处,所以他与三龙的交谈不一定有恐龙知道。
现在灰叔与炼蔚土三龙促膝及趴地长谈,而三龙中蔚棘谈到现在他们想借此进入迁徒龙群,毕竟龙多力量大,他们三龙不会让龙群吃亏。
灰叔无奈叹一口气,称迁徒龙群之所以能组合起来并十几甚至一百多年都没有在起点分裂,是成员基本由不同且有点意识的植食恐龙组成,而组成又是为接下来的伏击和天灾挑战相照应,但并非所有植食恐龙都有团结精神和坚定信念。
有些植食恐龙会在迁徙途中找个安全的地方扎根休养,就算地方再安全宜居,龙多植少,龙群仍然会继续向前,而那些恐龙则会待在那个地方不走;而另一些植食恐龙更过分,在迁徙途中只管自己死活,还有可能把自己赔进去同时,也把周围恐龙害惨的。
灰叔拿去年的事举例子,跟本次刚开始一样,那次他们遭遇几条年轻角鼻暴龙的突袭,本来细细坡龙除了蓝脖儿的父母兄弟不幸遇难,角鼻暴龙吃饱了,众龙哀悼几下就好了(没办法的事,死龙在迁徙中非常正常)。
结果有几条金山龙不怕事,开口用角鼻暴龙能听懂的脏话痛骂已经叼着尸体走远的他们,结果那些记仇的角鼻暴龙估计告诉了它们妈妈,它们妈妈现身就把那些金山龙加其他恐龙给……
灰叔阐述去年惨案欲言又止,细长的脖子又伸又退,说得十分艰难,特别是说到蓝脖儿父母兄弟身亡及他与众龙对他们死之轻描淡写,双眼不由自主往下瞥,看来他也对去年发生的悲剧耿耿于怀。
炼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们理解你的担忧。我们并不是想给龙群带来麻烦,只是想借这次迁徙的机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我们会尽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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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叔点点头,认同炼狂的看法,土炮则淡淡看了一眼炼狂,把目光投在地面上心想。
“其实老炼瞒也不用瞒,但通过他们来找今刃兄弟今锋并锻造武器……这个理由没有多少依据,只得用万能且实用的了解世界理由凑合也行。”
“但是……”灰叔继续谈论,平静的脸上有了一抹笑意,“我们迁徙龙群也有食肉恐龙伙伴,虽说在一块的时间不长,没有他们,我们可能至现在都不知道你我面前的路。”
趴在地上的蔚棘抬头好奇问道:“那你们在发现这条路之前得多走多少天路呢?”
“不多……”灰叔用左爪挠挠脖子,低头说道:“走起码大半个月的时间就到了。”
蔚棘尾刺高竖,向右歪头震惊地说道:“那么在之前路上的危险肯定比现在的路多得多!”
灰叔有些无所谓地用双爪往后撑着脖子,却眯眼说道:“确实,多绕一大圈子路,没有他们……我们这些按惯性思维行事的植食恐龙又会死伤惨重,听说十多年前还走那段路的先辈可是只有十多条龙到达目的地,且那时龙群数量可是现在的两倍。”
看灰叔对自己组合龙群这么挖苦,三龙摇头与其苦笑一阵子,刚想继续谈时,一条洮河龙不合时宜地从灌丛中探出头。
“老灰,你知道有没有水……”洮河龙看到三龙,尤其是三龙中的炼狂,双眼瞪大,张嘴欲叫。
完犊子!被发现啦!土炮惊慌地想到。身体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尾棘高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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