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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缺钱?”
季然不做声,季茗心便知道自己随口一蒙还真蒙对了,接着问:“你老公断你零花钱了?”
“没有,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季然有些上火了。
季茗心摊了摊手,他这些年的饭也不是白吃的,别看他自己的感情生活简单如铅笔画,其实对成人世界里的那些交易法则门儿清。
季然这几年容貌焦虑很严重,几乎每周都泡在美容院,尽管如此,还是挡不住时间的流逝,她脸上的胶原蛋白越来越少,老公身边的小情人却像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割完又长,那些整形科的医生再怎么神乎其技,造出的五官也不能和原装的皮相抗衡。
所以季然的底线早就从“不出轨”降低到了“不搞出孩子”,因为只有孩子才能真正成为财产分割的威胁。
季茗心脑子里火花一闪,啪地几根线连上来,他灵光乍现道:“你老公又有私生子了?”
季然站在床边,身形一僵。
季茗心努努嘴,他猜这个私生子和私生子的亲妈应该还有几分头脑,颇得自己家里那位土皇帝的欢心,这才引发了季然这么严重的地位危机。而季然现在光靠皮囊争宠是争不过对面那对小妖精了,她得转换形象,做职场得力女助手。
这女助手的第一枪就开在了亲儿子身上,也是够豁得出去的。
“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和你有关系吗?”季然白眼一翻,伸出一只细瘦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手边的卖身契,“快点决定,这只手要还是不要?”
“我考虑考虑。”季茗心捏着合同的纸张一角,犹豫良久说。
“你考虑什么?”季然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手里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把现在欠医院的帐付了,剩下的钱连买张机票飞回国都不够,还考虑,考虑当不当黑户蹲不蹲局子?”
季茗心无可辩驳,尽管他认为季然作为一个母亲千错万错,但他不得不承认女助手季然说得很对,自己面对这种威胁只有投降的份儿。
“我再看看,刚没看清楚。”
季然不屑地嗤了一声,“抓紧看,少拖我时间,最后都是你自己的手买单。”
她扭着身子离开了,季茗心仔细拾起这几张纸来回细看,恨不得把字缝里的空白有多宽都量出来,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其实季然话糙理不糙,他要是真的心气儿高,就不要这笔钱,拒绝救命稻草,大不了就是吃几年牢饭或者在弥漫着尿骚味的地铁口要饭嘛。
再不济,横竖还有一死。
可是季茗心不想死,他能感觉到手腕在第一次手术后的变化,每一天的情况都比之前要好些,曙光快来了,他怎么舍得在黎明前去死呢?
窗外的自然光越来越暗,照得他手上那几张纸上的字迹也越来越暗,连同病床上的季茗心,也一起陷入了昏暗中。
实在是屈辱啊,可——我没有办法了,他对自己说,人可以名声扫地,但不能在寒冷的城市街角被瘾君子盯上,人可以暂时抛下良心和尊严,但不能失去温饱的权利。
季然走时,给他留了一笔钱,不算多,将将够付这一阵的支出,以便此后每次缺钱,季茗心都得低声下气地去找她讨。
她圆满完成了任务,心里却并没有很痛快,临走想起来季茗心骂她卖儿子的事,还怨妇似的在季茗心耳边说:“咱们家有卖孩子的传统,你知道吗?”
季茗心听得毛骨悚然。
季茗心签了这份合同,立刻便收到很多“内部学习资料”供他浏览,这倒有点令人哭笑不得——他现在虽然想汉字想得厉害,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想阅读继父家族企业的发展史和业务范围。
但季然放出话来,这些资料将来都是要用的,她会亲自考察季茗心的学习成果。
于是季茗心只好捏着鼻子往下看,他发现继父的真实年龄可能比他身份证上要略大几岁,因为他自己是走体育特长路线的,因此对于正常升学这件事非常敏感,按照资料上介绍的情况来看,继父的人生在十八九岁的年龄段里显得挺模糊。
第一次参加高考,连专科都没考上,第二次参加高考,就顺利考上了本省最好的一所大学,学工商管理。
季茗心是不惮以最深的恶意来揣测对方的——他想到自己从前看过的一桩新闻,寒门熬出贵子,本打算从高考开始一步迈进广阔天地改变命运,结果成绩被人顶替,最后还是与自己理想中的人生轨迹失之交臂。
继父那个年代,这种偷换人生的事情时有发生,何况那时候他们家就已经小有实力,靠着给驰名商标做贴牌服装而积累了些财富,有钱有势,让受害者闭嘴太简单不过了。
三十多年前,继父他们家那个企业——那时还只能算个小作坊,只是收容了几个下岗职工做帽子,后来随着广告行业的蓬勃发展,厂一代,也就是他继父的亲爹抓住机会,开始给一家沿海品牌做袜子和内衣。
这都是别人看不上的生意,单价低,利润微薄。那时候原始财富的积累就好像在一片富饶的海滩上捡海货,你想捡值钱的?没门儿,有的是人比你经验丰富、工具先进,人家甚至是成群结队来的,画好了片区,说这块儿不让进就不让进,你想硬闯进去,还没捞着一星半点就让人打死了。
所以那个年代发家的人,要么背靠大树,要么能豁出去命,这属于胆大的,人家赚的就是这份勇立时代潮头的刺激钱,要么任劳任怨,惊人的勤勉,这属于胆小的,每走一步都只攫取微小的利润,靠着量变引发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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