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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带给人的感觉很不愉快。
水生早在3年前已经抵达异能3级的巅峰,冲击4级的临界点。可无论他如何努力,如何苦修,就是突破不了这一层的界限,临门一脚总是差点什么。
尝试多次无果,他便也放下了这事。本来性格就洒脱的他,不再执着于此。就这么放下吧,说不定哪一天福至心灵,水到渠成。现在之所以不成,是上天的意思,就不要逆天而行了。
归墟离水空间中还有几瓶酒。他随意地取出一瓶来,拔开木塞就往嘴里猛灌。
烈酒下肚,酒意随着血脉通往全身,修炼冲击带来的痛楚被麻醉,被消减。
他站起来,走出帐篷,吹着山上袭来的凉风,心情略微舒缓。
呈一字形的帐篷区,每间帐篷中现在都有灯光,人影影绰,谈话声不绝。现在还没到夜间入睡的时候。
再度猛灌了一口烈酒。
“先生,一个人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回过头去,只见附近的路灯下站了一个大波浪型,身材浮突,浓妆艳抹的女人。
“有事吗?”水生问。
“我也一个人,有点寂寞,想找人聊聊天。”那个女人走近。
“多少钱?”水生突然问。
那女人一愣,继而就笑了:“先生真是直接啊......去我的地方,8oo块东华币,包你满意......”她把声音降下来,越走越近,直到一米距离,看着水生的脸,竟然呆了,脸现迷醉之色。
“先生不但年轻,而且长得很帅啊。”她张着红唇,款笑盈盈,感觉这笔生意将会是性价比特别高的一单。她靠近水生,右手就要抚上他的身体。
大量各方异能者涌入橡角镇,给她带来了更多的业务量,也极大地激了工作的积极性。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去招惹他。”一个声音突然冷冰冰地响起。
二人扭头看去,只见一棵树的阴影,站了一个身背长刀的黑色劲装制服的女子。虽然光线不甚明了,水生仍一眼认出,那是“天庭”组织执法士的制式作战服。
女执法士戴了个黑色的面罩,看不清真实的面容。面罩上的眼睛,宛若冷冽的晨星。
先前的大波**人见了她,收起了笑容,低下头一个字不说地走了。
女执法士亦转身要走。
“喂!”水生在她背后喊道,“一句话就坏了我的好事,你礼貌吗?”
“你真以为那是好事?”女执法士头也不回地走了。
“唉,你这人。”水生无奈地说,“你真以为我以我那是好事?我跟着她到了地方,把她和她仙人跳的同伙们摁住......他们身上的钱不就全是我的了嘛。”
女执法士身形略微一滞,仍是头也不回地走远。
“这样的事,这几年里我干过好几回了,那是财源啊......”水生颇有遗憾地说。
......
第二天早上,文克庭依约与水生在茶餐厅见了面,二人边吃早餐边谈。
“昨天晚上,镇东头的白马酒店出了事。”他小声说,“一伙来自福灵市的青年异能者,跟另一伙来自省城吴家的异能者起了冲突。省城那伙人死了一个,福灵市的伤了一个。酒店大堂作为战场,被各类异能力砸了个稀烂。”
“福灵市......”水生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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