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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骥微微侧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映照着头顶的灯光:“我们不算陌生人。”
“是,咱俩见过一次面,结婚那次。”夏泽笙并不吃这套。
“秦先生,我们不妨开诚布公一点,我这次来见你确实是遇到了困难,但是我没想白嫖,所以不用说‘为我好’这种虚伪的话了……我们跳过客套吧,你想要什么作为交换?”
他问得如此直接,一时为难住了秦骥。
可是夏泽笙不是很有耐心的人,等了片刻他发现秦骥还没有反应,准备站起来要走。
“我……”秦骥硬着头皮说,“我确实有些事。”
夏泽笙又坐了下来,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秦骥把茶杯放在手边的小几上,这才郑重其事地再次开口:“夏先生应该知道,骐骥集团成立不过四五年,还在急速扩展之中。目前骐骥集团涉及的行业主要集中在新兴产业,比如说互联网、人工智能、新能源等。”
说起公司的业务,秦骥的语言流畅了不少,像是找到了发力点。
“最近我看好一家公司,叫做快触传媒,他们主要做影视投资,同时也兼顾一些影视策划和艺人经纪。但是……”秦骥顿了顿,“但是投资过程中遇到了困难。”
何甄困惑地“嗯?”了一声。
他怎么记得快触传媒的投资已经结束了——合同还是他草拟的。
“快触传媒的创始人叫郭明喆,他是个非常保守的人。对投资公司的考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私人指标,就是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是否已婚。未婚的他绝不考虑,认为这样的公司负责人不够稳重。”
何甄又“啊?”了一声。
要没记错,郭明喆简直就是秦骥小迷弟,办公室里放着秦骥在纳斯达克敲钟的照片,天天奋发图强,恨不得成为第二个秦骥。
“你也许会困惑,如果这家公司这么保守那换个公司就行了。但是实际不是的。骐骥集团的战略版图中快触是非常重要的一块,对骐骥集团市值的影响都非常巨大。我必须拿下和快触传媒的合作。”秦骥越说越流畅,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
夏泽笙确实困惑了:“先和我离婚再随便找个对象不行吗?”
“谈判进入关键期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冒这个险,骐骥也承担不了这个损失。”
“怎么听你的意思,数千亿市值骐骥这么脆弱?好像合作不了就要垮台?”
“骐骥只是一个只有三四年历史的上市公司。很脆弱的。没有外界传言得那么厉害。市值这种东西全是水分。严格说起来,我们甚至负债累累。”秦骥说的自己都快信了。
然后他看向何甄。
“这一点你可以问问何律师,和快触传媒的合同就是他在主导。”
何甄有点呆滞地点了一下头,磕绊地对夏泽笙说:“对,我……可以、可以证明。快触集团的郭明喆确实为人,很、很倨傲,超级……挑、挑剔。我们确实遇到了,那个,咳,困难。”
秦骥点了点头:“所以,我有在离婚前夕不得不叫停的原因……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夏泽笙感觉有些不对劲。
但是秦骥涉及的领域对他而言比较陌生,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具体哪里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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