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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微微震动,拉了他的手,“他这是要——”大皇子轻笑一声,“皇上猜得不错,他不愿担亡国君的骂名,哪怕在亡国的前一刻,也要传位给我。只可惜,我终究还是回去得晚了些,大典来不及举行,皇上已经攻到宫门口,他便扔下所有人,自己去了。”
两人都不说话,大皇子神色清淡,看不出什么悲伤遗憾。皇帝静静望着他,然后伸手将他揽入怀中,“阿沼,他没有给你的东西,朕来给你。”大皇子有些吃惊,抬头去看皇帝,皇帝与他对视,眸中神色深不可测。大皇子轻轻笑起来,“我想要的东西,宁可自己去拿。”
皇帝也笑了,将他搂得更紧,“这次你立下大功,朕应该赏你。阿沼,你想要什么?”
皇帝也笑了,将他搂得更紧,“这次你立下大功,朕应该赏你。阿沼,你想要什么?”大皇子想了想,微微一笑,“我想要出宫。”皇帝一愣,大皇子道:“只是想出去走走,上次和皇上一起在街上买东西就很开心。”皇帝笑道:“这个也容易,但朕要陪着你。等天再暖和些,朕和你带着老虎一起去翠啼山打猎。”大皇子笑起来,“好。素国地寒,打猎总不能尽兴。我先谢过皇上了。”
皇帝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声笑道:“接下来是不是该朕领赏了?”大皇子无奈道:“明明皇上赏我的尚未兑现,怎么先要领什么名目也没有的赏?”皇帝哪里理他,伸手去解衣裳,“这几日忙着长河泛滥,倒好久不曾做了。”大皇子忍不住笑道:“皇上的口气好像深宫怨妇。”
皇帝低头吻住他,细细密密,从额头鬓角到下颚耳垂,一寸也不漏过。大皇子向后伸着脖子,略略闭上眼,皇帝在他眼皮盖上轻啄了下,“阿沼,看着朕。”
大皇子睁眼看他,皇帝微微一笑,低了头一路向下亲去。他今日格外温存,在大皇子身上留下一路湿痕,轻轻舔舐着胸前乳头,亲昵至极。大皇子侧着脸,小声轻哼,音调中的淫靡暧昧,毫不掩饰。皇帝忽而抬头问道:“无论和谁做,阿沼都发出这种声音?”大皇子笑起来,“无论和谁做,最后的时候,不都是射出来么?”皇帝点点头,却一字一字道:“听过你这种声音的人,朕真想把他们的耳朵都割下来。”大皇子笑着摇了摇头,“他们都已经死啦,在素国灭亡的那天就死了。”
皇帝阴着脸看了他一会儿,却从床褥间摸出一个小盒。大皇子瞥了眼道:“又是什么要人命的药么?”皇帝笑了笑,“不是,是让阿沼快活的东西。那药虽然厉害,用多了却变成傻子,朕怎么舍得?”他拧开盒子从里面挖出一小坨软膏,分开大皇子的腿,仔细在后穴涂抹开来,然后插了手指进去,不快不慢地抽送起来。
大皇子哼得更大声了些,皇帝的耐性似乎特别好,手指慢慢地加进去,过了许久才插了三根。他看着大皇子发红的双颊,微笑问道:“阿沼,朕弄得你可还舒爽?”大皇子咬着唇,“皇上今日怎么弄得如此细致?我、我不行了,你快进来!”皇帝一笑,搂抱着他起身在脸上亲了亲,“急什么,这药起效有些慢。”
话虽如此,他胯下龙根早已怒张勃发,大皇子伏在他胸口低喘,叫他也快忍不住,将怀中人调转了个,摸着后穴插了进去。二人坐在床上,皇帝的阳具在大皇子身内抽动搅弄,大皇子的背脊靠着他的胸口,脑袋无力向后垂在他肩上。皇帝从后面亲他的耳朵,沿着耳后向下,握住他头发甩到胸前,在颈后吸吮着发出声响。大皇子忽然惊叫一声,却是皇帝捏着他的发梢去搔弄他挺翘性器,甚至要往顶端小口塞去。大皇子软着声音求饶,“皇上,别玩了。”
皇帝不为所动,大皇子颤抖着扭过头去亲皇帝。皇帝微微一笑,吻住他,托着他的臀狠狠深插,快要将他顶得弹起。“皇上,不要了——不要碰那里!”他尖叫起来,拼命地扭着腰躲闪。皇帝笑道:“哦?是那里么?”语罢愈加用了力气,顶弄得大皇子浑身打颤,断续道:“不行了……皇上!不要……”皇帝低声哄道:“阿沼别怕,你不是说过,无论和谁做,到最后总是要射出来么?”他说话低转温柔,动作却凶猛霸道。大皇子脚趾紧紧蜷起,目光慌乱害怕,与平时高潮神态竟大不相同。皇帝发狠一顶,大皇子再也忍不住,随着尖叫,射了出来。
随着浊白精液一同出来的,还有一股淡色液体。我吃了一惊,大皇子竟被弄得失禁了,这便是那药的效用?
大皇子瘫软在皇帝怀里,皇帝低头亲他湿漉漉的眼睛,“阿沼,好些没有?”他睁眼,狠狠瞪着皇帝,“皇上哪是领赏,分明是报复!”皇帝愉快笑起来,“谁让阿沼说那样的话惹朕不快。你记住,世上从前能把你操射的男人都已经死了,往后只有朕一个!”
他尚未发泄,等大皇子稍稍平歇了,复又动作起来。大皇子讨饶道:“皇上,不要再来了……”皇帝笑道:“放心,那药只作用一回。”
两人胡搞完,大皇子指着榻下地毯上的水渍,懊恼道:“这下如何是好,明天叫奴才见了岂不笑话!”皇帝笑起来,“不如赖在老虎头上。”
什么——?!我怒了,龇牙咧嘴对着皇帝吼了一声,甩了尾巴把屁股对着两人,不再理他们。身后传来笑声,哼,两个混蛋!
长河春洪化险为夷,朝中上下均松了口气。榜眼治水后,以父丧为由告假守丧,得了皇帝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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