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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量着,几个阉奴从廊下经过,落下闲言碎语,“今夜皇上传寝的是素国大皇子,待会儿莫要接错人了。”旁一人奇道:“皇上怎么突然要换人?”阉奴头子呵斥一句,众人便不再多言。
不多时,皇帝回到殿内,俯身摸了摸我的肚子,笑道:“老虎怎么进来了?来,陪朕用晚膳。”我别过身子,径自往内室去,人食惯用各种调味,我可吃不得。
膳毕,皇帝沐浴后,回到内室之中。窗外天尚未完全黑下来,将暗未暗,女婢点上蜡烛,皇帝在桌上拢起的奏折之中拣起一本,随意翻看。不消片刻,殿外传来脚步声,阉奴们将大皇子带了进来,皇帝放下奏折捧起茶碗,淡淡向着他笑。
奴才们退得一干二净,将门严实带上。我躺在床塌前,侧头去看大皇子,他也看我一眼,而后对着皇帝行礼道:“薛沼见过皇上。”皇帝撇了撇茶盖,笑道:“这一声皇上,果然比薛济唤的贼首动听许多。”大皇子略略低下头去,“舍弟年纪尚小,不识时务,望皇上莫见怪。”皇帝挑了挑眉,“哦,那你就是识时务的了?如此甚好,朕便问你,飞龙将军究竟是何人?”
大皇子愣了愣,“飞龙将军?他不是已经在长河……”皇帝冷笑一声,“你别告诉朕他已经死了。”大皇子苦笑道:“皇上叫薛沼来,原来是为了打听飞龙将军的事。可惜薛沼有心无力,知道的恐怕比皇上还少。”皇帝却笑道:“谁说是为了那贼子,朕叫你来,可是为了侍寝。”语罢从桌后走到大皇子面前,拉住了他的手。
大皇子眉尖动了动,倒无什么别的神色。皇帝缓缓凑近他,手指擒了他的下巴,“这副眉眼细细看来,果然与薛济天差地别,想必你母亲也不过如此。她当年当上素国皇后,倒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大皇子的脸动弹不得,眼中显出几分无奈,“舍弟若听了这样的话,只怕早就破口大骂,皇上的激将法,对薛沼倒是没什么用。母后过逝多年,父皇不管不教,比皇上的话更难听的,于薛沼乃家常便饭。”皇帝笑道:“有意思,你这张嘴不骂朕,反是能言善道。素国皇帝纵然不喜你,还是立你为储,难道看中的便是你这番气度?只是不知他若在九泉,看到素国储君承欢屈于朕身下,照旧谈笑自如,可会倍感欣慰?”大皇子禁不住笑了笑,竟然摆脱了皇帝的手,“在薛沼看来,侍寝却比严刑拷打好上许多。皇上想必也有所耳闻,薛沼向来是喜欢男子的。”最后这一句,他的眼角微微上扬,原本称不上好看的模样,竟平白染上几分艳色。
皇帝收回手,目光流连在他面上,点头微笑道:“既然如此,朕也不用那些狠辣手段来招呼你。比起薛济,难得你和朕同好,今夜不如由你来好好伺候朕,或许能让你们兄弟往后好过一些。”大皇子笑了一下,皇帝携起他手,两人一同往床榻行去。
我在一旁看着,若非知晓内情,还以为亲密如同一双爱侣。皇帝温柔相待,哄诱大皇子主动求欢,无非是想试探他能面不改色地忍到多久?惟有知晓对方的底线,才能定下后一步要做什么。而大皇子——
烛火之下,他只微微一笑,便有一种无谓弥漫开来,毫不勉强。
皇帝拉着大皇子上了龙床,大皇子手指刚搭在皇帝的衣襟上,他却笑着道一声不急,将床头一条缎带抽了出来,“朕毕竟是你仇人,让你看着朕,心甘情愿也难。不如替你蒙上眼,好叫你假装作别人。”大皇子低下头,由着皇帝系上缎带,抬手摸了摸,“先前皇上便是拿它缚住阿济的手?”皇帝道:“怎么,你也想缚住朕的手?”大皇子低笑出声,“薛沼岂敢。”
他眼前看不见,摸索着替皇帝宽衣,直将两人都脱得精光,上前轻轻搂住皇帝,俯首吻他的肩膀。他轻啄着皇帝精壮身子,一点点向下,不知是无心还是故意,双手胡乱抵着皇帝胸口,突地笑出声来,“皇上的心跳得好急。”皇帝坐靠在床头,平素凌厉的双目眯起,泄漏出一些情欲之色,嘴角翘得很高,却是冷然的弧线。
大皇子双手下探,握住了皇帝已然雄起的龙根,托在掌心搓弄了一会儿,低下头将它含入嘴中。那东西太大,他吞不完整,只得手口并用地侍弄。两片唇合成一个小圈,在柱身上前后来回,内里不知搞出多大动静,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滴落。皇帝刻意屏了呼吸,似不想让他听见,胸口却起伏得厉害,忽然伸手摸上他的后脑,轻轻抚弄着,喘息道:“朕真想拔了你这条舌头仔细瞧瞧,是否如妖精一般分了三叉。你先前好大胆子居然骗朕,将这般好口技藏拙。”大皇子仰起脸,明明看不见眼睛嘴里也塞着东西,却还能叫人看见他在笑,“那时阿济就在一边,我无论如何总要端着兄长的架子。”他含着皇帝说话,声音模糊暧昧,皇帝摸着他头发的手猛然一紧,挺腰恶狠狠在他口中几回进出,射了出来。
大皇子大概被迫吞了大半,咳了几下,嘴边淌下皇帝的龙精来。皇帝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他自是一无所知,摸索上前找到皇帝的右手,抬到口边,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他跪坐在床上,一头黑发披落肩背,脖颈间雪白如玉,双目蒙着布,双唇吞吐着皇帝的三根手指,直到它们都被含得湿透才肯松开。大皇子双手撑着床面向皇帝爬去,小心跨坐上他的身体,而后微微撅起臀部,将皇帝的右手拉到身后。“皇上,你帮我把它弄松,我其实怕疼。”皇帝的手指就抵在他的后穴,中指的指尖几乎已经陷入,他看着大皇子一语不发,大皇子只当他默认,引着他的手指缓缓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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