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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新世纪小区的小别墅中。
陆宇正睡得香甜,床头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突兀刺耳。
陆宇被吵醒,皱眉条件反射一般从薄被里伸出赤裸的臂膀,准确地拿起电话,迷迷糊糊地问:“喂?”
成功将他吵醒的人是许秧,她在电话里轻快地笑,半点不见平日里的慵懒矜持,只像个天真的小女生:“小宇,姐飞回来了!你今天早点来公司,姐带你去片场,昨天我那二哥许丛文也推了一个演员过去试镜《太皇陵》小皇帝,陈一海没有开口。你再去时要有竞争意识,努力表现,别丢姐的脸,否则,哼!睡吧。”
一通清灵灵的话语说完,电话挂了。
陆宇迷迷瞪瞪地睁眼,这才清醒过来,听着电话里头“嘟嘟嘟”的忙音,回想刚才许秧的说话音调分明带着松了口气的雀跃,不像两天前那般即便是笑着,也有些掩不去的担忧,让人只想说话逗她开心。
看来一切顺利。
陆宇无声地笑了笑,挂上电话,将臂膀搭在薄被上,微微翘着嘴角,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太皇陵》只有一个少年皇帝角色还没有最终确定,其余一切都早已准备妥当,便是那个皇帝角色也有备用人选,所以半个多月前就在古城区里开拍,片场一大早便热闹非常。
陆宇手插裤兜,跟随许秧来的时候,远远地下了车,没有惊动任何人,安安静静地从一角走向片场。他来到片场边缘,习惯性地抬眼扫视周围环境,突然眸光一闪,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吴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眉头微微一挑,步伐顿了一顿。
许秧察觉到他的异样,也停住脚步,问:“怎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一个正装中年男人坐在片场里面不起眼的一角,没有和任何人搭讪,只是安然自若地看向场中,带着无框眼镜,形貌儒雅,气度从容。
“碰到了熟人,许秧姐,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在这儿?”
陆宇收回目光,有些疑惑。上辈子他来过古城片场多次,按说吴叔成熟儒雅,颇有风度,即便片场里面人来人往,也应该能给他留下一些印象才对,但他却并不记得上辈子见过吴叔这么一号人物。
“他?”
许秧在外面一直是清傲慵懒的千金女强人风范,此刻对陆宇说话时却随意自然,轻声道:“似乎是给公司提供道具的小公司老板,以前见过他两次,是个能说会道的,来这里大概是陈一海找他说道具相关的事情吧。你怎么认识那个老男人?”
——老男人?
陆宇眸底带笑,目光扫视吴叔挺直的脊背和宽厚的双肩:“也不算老吧,他身材锻炼保养得挺好。”
许秧敏锐地察觉到陆宇脸上神色的微妙,登时心中一动,蹙起柳眉。越是上层圈儿里的人士,越会接触更多的人间晦暗,更何况是潜规则如同家常便饭的娱乐圈,许秧身为星航娱乐的总经理,自然不是那么单纯。
陆宇见她蹙眉,也不矫情,直接承认说:“我是和他上过床的。而且上周四遇到过他一次,看他的意思,似乎还想继续和我保持暧昧关系。”
许秧一听,暗道果然,随即柳眉倒竖,转头向毫无知觉的吴叔怒视着,俏脸生寒地恨恨道:“都结了婚了还敢风流,这种人最可恨,而且竟敢老牛吃嫩草吃到你这里,肯定是花言巧语地骗了你,看我不剥了他的皮!以后谁都不回再用他公司的道具了,让他等着公司破产吧!”
陆宇看她气得不轻,一时哑然失笑,连忙转头安抚她:“别别,许秧姐,就算有错,也不全在他。而且,咱不说他,你觉得我是会被人‘骗’上床的样子吗?”
说到这里,他声音放低了一点,斟词酌句地道,“许秧姐,或许我,呃,因为年龄问题,对感情还有些‘单纯’,但也绝对不至于无知,我知道对什么人能谈感情,对什么人最好不要动心,我和吴叔只是欲望的靠拢罢了,彼此不需要什么忠诚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知道你不笨,但这种事情上也要多长个心眼儿。”
许秧叹息,她也是有点关心则乱的意味,现在一想也是,陆宇可不会是傻瓜,脸色便好了些。然而又想:聪明又能怎么样?世上多少自持聪明的人被感情蒙蔽心眼,做出种种不断沦陷的傻事?她自己不也险些如此么?
更何况,陆宇再怎么聪明,可毕竟年龄摆在这里,十五岁的少年,阅历能丰富到哪里去?之前还不是仅凭直觉就傻乎乎地给她写信提醒病症?无论怎么看,都肯定是那个姓吴的老男人使出手段,才骗得了陆宇这个俊美少男!
想到此处,她脸色不好,却不好再说什么,以免伤到初认的姐弟感情,只暗暗决心以后多加注意和防范一点,就连郑二少那个凶货她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其他人?
陆宇见她神色,隐约知道她心里所想,嘴角浅浅翘了翘,也不忌讳,一脸憨厚单纯地说:“许秧姐你好像误会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才是在上面的那个?当然,吴叔为我雌伏,我虽然年纪小,可也知道对他温柔的……”
“你——”
许秧骤然惊得回头,瞠目地看他。
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一点,因为她接手星航娱乐总经理的几年来,见过的、听过的都是大老板保养小男孩,却从来没听说过有小男孩保养大老板的——在她看来,男人和男人,若是不谈感情,那么在床上的谁上谁下,不就是决定于谁养着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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