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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凌墨的话,如同尖刀一样刺入叶景远的胸膛。
他弯下腰,“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凤凌墨把叶温漾的头按进她的怀里,不让她看。
一口血喷在地上,叶景远抬头,只看到了凤凌墨的后背。
叶温漾被他护在怀里,挡的严严实实。
他心脏绞痛,如同刀割:“漾漾……”
“爸爸……”叶温漾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丢了魂,“你要是死了,别人会说,你是被我气死的。
你要是真死了,我给你偿命……”
“你胡说什么?”叶景远眼睛血红,颤抖着声音说,“你会长命百岁,你别胡说!”
“那我求你,别逼我了,行吗?”叶温漾浑身无力的靠在凤凌墨的怀中,眼睛紧紧闭着,“我求求你了,爸爸。
我好痛苦。
我真的好痛苦……”
“我没有逼你,”叶景远分辩,“我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叔叔他们,对你恨之入骨。
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他们不是我的亲人,他们是害死我母亲的仇人,”叶温漾咬牙说,“爸,这一次,你护不住董晓霜了。
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条路。
看董晓霜去死。
或者,看我和董晓霜同归于尽……”
她推开凤凌墨,脸色雪白的面对叶景远:“爸,你想逼死我吗?”
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她也会啊!
可惜,她妈不会。
不然,或许她妈当年就不会死了。
“我没有!”叶景远用力摇头。
“那就好,”叶温漾说,“既然爸爸没有,就回去等消息吧。
等我把董晓霜送进监狱,我们就去拜祭我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我妈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的。”
叶景远脸色惨白,欲言又止:“可是……可是你堂哥和你堂妹,他们是无辜的。
董晓霜要是被抓进监狱,他们会很可怜……”
“我从小就没妈,我不可怜吗?”叶温漾嘲讽的看着他,“他们的母亲,害死了我妈!
你让我可怜父母双全,被父母疼爱着长大的他们,谁来可怜不知道被妈妈疼爱是什么滋味的我?”
“可、可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已经长大了……”叶景远哀求的看着她说,“漾漾,我们私了,好不好?
只要不报警,不让董晓霜坐牢,你让董晓霜怎么赎罪都行!
我们让她去你妈妈墓碑前磕头,让她去给你妈说对不起,好不好?”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凤凌墨想给叶温漾处理伤口,叶温漾不让,凤凌墨心疼的恨不得弄死叶景远,“我要是现在去杀了你妈,然后对你说,反正你妈死了,就算警察抓我去坐牢,你妈也活不过来了,不如就当我没杀过你妈好了。
可以吗?
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去杀了你妈!”
叶景远被质问的张嘴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滚啊!”凤凌墨暴跳如雷,“你没看到漾漾流了好多血吗?
我要给漾漾处理伤口,你快点给我滚出去!”
“我……我再说最后一句话……”叶景远退后了几步,哀求的看着叶温漾说,“漾漾,你别意气用事了,好不好?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只有人证,没有物证,你告不赢的!
你根本没办法把董晓霜送进监狱,只会平白得罪了亲人,把亲人全都变成仇人,伤害到你自己。
何必呢?”
“是,我没有物证,爸爸,你有吗?”叶温漾定定看着他,“董晓霜是在客厅里把我妈推倒的。
我问过保姆了,她说,那时,咱家的客厅里,就有监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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