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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她远远从车里看见御雪园灯火通明,神情微微一暖。
旁边的男人正低眉休息,这几日他一直在忙。
她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两人一起交握的双手,心里犹如一股溪流流过。
从车子里往外看天空,天空远远望去辽阔无比,看不到尽头。
那时她经常每月抄好佛经,都会去一趟惠宁寺送去佛前供奉。
跪在佛前,祈祷他平安,似水流年,不再相见也可以。
此刻听着他的呼吸,她微微恍神,感觉着像是一场梦,此刻他就在她身边。
梅园外那个放风筝的少年终于回来了。
神明听到她的祈祷,将他带了回来。
这时突然她脸上露出几分痛楚,眉目微微一蹙,好像有些不舒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直接覆盖在她的肚子上,她隐约觉得有一丝丝温热,疼痛缓解一些。
这时她低头一看,眉梢带着笑意,原来是一个粉色的东西,图案是一个小猪趴在那里,很是好看。
“不好看,我可以去换。”陆珩礼瞧着她的神情微怔,以为她不喜欢。
阮宜棠默默勾唇,蓦然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竟然会买这种东西给我,我有点受宠若惊。”
天空顿时阴沉起来,大片乌云遮住了明月,看样子要下雨了,空气里弥漫着水汽。
他牵着她的手一直将人送到鹤阁,一路上十分安静,两人有默契一般。
灰墙黛瓦间尽是绿叶,在风中飘动,像是一股涌动的绿雾。
“到了你回去休息。”他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只是下一句说不出来。
毕竟今天她生气了。
阮宜棠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便往回走,心里数着一二三。
当数到第三,果不其然背后响起男人低沉清冽的声线,“棠棠,对不起。”
她背对他默然勾唇,眉眼带笑,便转过身来看他,“我想问问陆先生有什么错?”
陆珩礼神情微顿,捏捏眉心,“对不起,我没有问过你的意见私自给你走的机会。”
她眸色亮晶晶看着他,男人与黑暗天生匹配。
连他身后那片花墙都是他的装饰品,如玉如山,就站在那里都是一幅墨色未干的水墨画。
“我记得我们领证时候有约定的…”她还未说完,下一刻她被陆珩礼打抱抱起往里面走去。
进了门,男人直接将她放在梳妆台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墙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逐渐交叠。
他俯身凝视她,眉黛似春,温情多念,恰似一朵从清水而出的芙蕖,脸上浮上丝丝粉色的红晕。
“想抛夫弃子?”男人磁性嗓音响起。
她这时脸色有些红晕,迷茫几分,“弃子?哪来的孩子。”
陆珩礼看她迷糊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低头盯着她嫣然的红唇,“棠棠你喜不喜欢孩子?”
这话一出,她刚才的恍惚顿时烟消云散,才现自己在他的怀里。
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今晚的陆珩礼眸底的占有欲格外明显。
不是刚刚讨论合约嘛。
两人之间似乎燃起一把无名之火,一不可收拾。
她调皮一笑,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听起来我很吃亏的,如果我替你生孩子的话,那么合约怎么办?”
他看着她灵动的双眸,眸底闪过一丝狡诈,下一刻像猎手一般盯着猎物。
她的心快要跳出胸口一般,空气里的荷尔蒙很是浓郁。
男人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额头,目光似有隐忍。
“你是我的夫人,我给过你机会了,那便终生都是我的夫人。”
他痴迷地看着她,她刚仰头,恰好男人薄凉的唇立即吻住她的红唇,带有侵略性和攻击性。
他的左手慢慢摸上她的右手,一对戒指交相辉映在灯光下,在地板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
她心里通通直跳,一向冷静克制的人突然变成另一个样子。
陆珩礼几十分钟才停下,小丫头像是被吓傻了。
“你该叫我什么?”他心情明朗几分,她感觉他和刚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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