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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门就开了,肥胖的刘管家站在门口:“大小姐,老夫人有命令,让您从侧门走。”
“哦?”凌初夏挑眉,平日里就算了,今日是她祭拜父母的日子,从侧门走怎么回事?
“哎呦喂,大小姐你这刑克六亲,从回府,府中就没有一件好事,您就行行好,放过凌家吧。”忽然,从山上下来的老嬷嬷,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
“大小姐,侧门那边都准备好了驱邪的东西,您从那边,让法师好好给您看看。”刘管家看似十分的为凌初夏着想。
凌初夏知道,一旦她真的从侧门进去,无论事情如何发展,她刑克六亲的名声就再也难以洗干净。biz
“刘管家,刘管家,你来的正好,你不知道啊,那花草一瞬间都枯萎了,妖邪在世啊……”那嬷嬷拉着门口的管家,十分恐惧的看着凌初夏。
“真的假的,真的枯萎了啊。”
“府内的人说的,还能有假?”
周围的议论声,这些下人各个都躲得距离凌初夏远远的,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你们……”白芷气急。
“呵呵……”一阵笑声在这里面,宛如一道惊雷一般,众人皆不解的看着凌初夏,这般情况下,她还如何笑得出口?
“既然祖母认为我是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祖母也是我血亲,怎么就还没死呢。”凌初夏恶毒的诅咒。
“放肆,怎么能这样诅咒老夫人,那可是你亲祖母。”老嬷嬷瞪大了眼睛,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叉腰指着凌初夏。
“看来,是我挡了别人的位置啊。”凌初夏浅浅的笑了下,对周围的人说道:“劳烦各位给我做个见证。”
“见证?”周围的人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而且这豪门素来都要脸面,这种热闹可是百年难得一见。
“我到门口就听到你们议论了,说我天煞孤星,刑克六亲,今日花草瞬间枯萎,这等事情,当然要查个明白。”凌初夏一字一句的看着那嬷嬷。
嬷嬷心头一颤,刘管家愣了愣,那药可是十分罕见的。大小姐应该不认识才对,而且没有什么味道,莫不是在诈他们?
“百草枯啊。”凌初夏给了白芷一个眼神,白芷从一众下人中退出来两个人。
“去找京兆府的人过来。”凌初夏冷声开口:“这两个下人,诬陷主子,背信弃义,论罪当诛。”
“是。”
眼看着白芷就要去京兆尹叫人,刘管家连忙派人拦住白芷。
“大小姐您说有人诬陷您?”刘管家安抚的开口,他已经悄悄派人去禀告了二夫人和老夫人。
“山上的花草全部都被撒上了百草枯。而他们两个人负责清理周围的杂草,衣服上全部都沾染了。”
“大小姐你也说了他们是清理杂草,还有什么比这什么?这叫什么来着,更方便快捷的吗?”刘管家睁着眼说瞎话。
白芷气笑了。
凌初夏却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场面,用药清理杂草不是很正常的吗?不正常的就在于这些留言,而且大面积的清理,为什么早点不弄呢?偏偏要在她祭拜的时候?
“大小姐,您不要无事生非?这可是将军府。”刘管家不屑的开口。
“大小姐就是邪祟,我们看着啊都害怕。”那老嬷嬷故作胆寒的躲在人群后面,说出的话,让白芷恨不得撕了那张嘴。
“是吗?可我不仅在周围发现了百草枯,在我祭拜的时候,让所有的花草都枯萎,我还在周边,发现了埋在地上的火雷。”凌初夏从袖中丢出一个极浅的火雷管子扔在了刘管家面前。
刘管家眼皮一跳,这……
“有人在我父母墓前面埋了火药,我也不该找人问问吗?”凌初夏冷声开口。
顿时人群中一片哗然。
“若我没有看出这老嬷嬷神色不对,点燃了那堆纸扎,现在我还有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就算这火药威力不大,传出的流言想必更难听吧。”凌初夏声音越发的冷。
刘管家噎了一下,看凌初夏甩出手中的火药,周围的人瞬间都往后退了一圈。
“大小姐你不要在这里随便攀咬,你怎么就能证明这东西是你在坟墓上发现了,无凭无据,你可不要随便开口。”那老嬷嬷知道没有下人敢站出来给凌初夏说话。
“祖母想要我的命,也该跟我说一声。”她距离那么近,轻则毁容,重则身死。
“这是有人要杀这凌家小姐啊。”
“这大小姐可不容易啊。”
“谁知道是不是自己弄的……”
眼看着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激烈,刘管家朝着后面看了看,见有人过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跪下。”二夫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凌初夏。
凌初夏挑眉,听二夫人说道:“你身为凌家的小姐,在这里不顾脸面的闹起来,而且有什么话说错的吗?”
“二婶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想炸死自己?”凌初夏不屑的开口。
“没有人想要杀你,也没人拦着你不让你进门,是你自己要在这正门口闹的,侧门给你开着你不进。”二夫人嫌恶的看着凌初夏。
“若我不呢?”凌初夏冷笑着开口。
“不?呵呵,你以为你是谁?皇家定了亲的王妃?你爹娘战死也就罢了,哥哥弟弟一个都没回来,难道不是你命不好?真真是谁娶了你谁倒霉。”老嬷嬷看到撑腰的来了,顿时抖了起来。
二夫人瞥了一眼凌初夏缓缓说道:“你想要进门也不是不行,要么从后门进?要么,就磕头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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