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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军需库其实和军的军需库是在一起的。一群人在大门口叽里哇啦的说说笑笑。
任涛一皱眉头。“这帮广西猴子,说得什么热闹。”
小五瞪了他一眼,桂军在战斗中还是很顽强的,虽装备不如中央嫡系,但在地方军队中算是很好的。
“劳驾,借道啦!”随着小五的喊声,那群人并未让开路,反而有几人略带嘲弄的斜眼看过来。
小五又喊了一声,随着喊声一晃膀子,便进了人群,两手使出暗劲,往两边一拔拉,带头直冲进去。
门口这些军人给小五这一拔拉,有的险些站立不稳,往两边倒退几步,中间让出好大一条通道。
待他们回过神,开口就想叫骂,却见一个年轻的穿税警服的军官,让过自己的人站在门里,拱手笑道:“几位阿哥,得罪了,你们忙着!”
一句家乡称呼“阿哥”,把他们想骂人的话给堵在那儿。
进了大院,对着刘小虎耳语几句,小虎点头对五个狙击队员做了手势,六个人各自散开。
小五只带任涛和韦宁直入那军需官办公室。
门口一哨兵在他们进院时早已看到,见小五三人直接奔他这来,一横枪,刚想呵止。却被小五一步上前,手抓枪管往上抬,使他的枪由平端变成了扛在肩上。
小五左手一个搂抱,从哨兵的脖颈上绕过,犹如老朋友见面一般,挟持着哨兵进了办公室。
跟在后面的韦宁暗暗咋舌,咱这营长可真是胆大啊,在别人的地盘就敢挟持哨兵。
任涛倒挺乐,行,小五的这套路数,咱以后多学学。
办公室内的军需官长得又高又胖,这在桂军这群又黑又瘦,个儿普遍不高的军官中,极为少见。
“你是搞哪样滴?”
“搞哪样滴?兄弟是来领打鬼子装备的。你说搞哪样!”
小五一把夺下哨兵的枪,拄在地上,随意地冲哨兵挥挥手。
“得罪了,你先出去,我要和你长官谈谈。”
哨兵枪被下了,想火,又不敢,只得看向军需官。
“你要造反啊,你是税警团哪个营的,我要上报!我要……”他后面的话被黑洞洞的枪口堵住了。
“哗啦”一下上膛的声音,军需官蒙了,这位怎么连名都不报,上来就举枪啊。
“告诉你,老子在蕴藻浜炸了鬼子二十几船,死在老子手里的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老子上过报,是国府公认的抗日英雄。你他妈的敢污蔑我,敢诬陷老子要造反。你信不信,一枪崩了你,你们韦军长都不会为你喊一句冤。敢扣老子的弹药,你可真想死啊!”
军需官这时已猜出了这位是谁,就在前几天,他跟几位老乡聊天时说起过,这位公子哥的壮举,一个国府都城来的公子哥竟能这么搏命,还能杀鬼子如草芥,也不能不佩服。
“兄弟,咱好好说,把枪放下,好吧。”
任涛在一旁也劝道:“小五,别冲动,你别毛毛躁躁一不小心,扣了板机呀。”这得劝呀,咱这位营长老弟也太猛了。
任涛不劝还好,那家伙一听,嘴角开始抽搐,但嘴还挺硬。
“兄弟,这是军营,我还不信……”
“呯”的一声,仿佛一个炸雷在他耳边炸响。他话未说完,小五就贴着他的耳朵开了枪。
那军需官当场就傻了,两眼直,口水顺着张开的嘴流了下来,一动不动。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拔枪冲了过来。
任涛一手握枪,一手抓着刚到门口被夺了枪的哨兵,往门口一堵,嬉皮笑脸得喊:“没事啊,枪走火了!”
小五“哗啦”又推弹入膛,一拍那军需官的胖脸,笑道:“哎,刚才你说你不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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