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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想乱动挣脱。
宣从南一动不动,有些茫然地看着顾拾道:“我想谁了?”
顾拾眉眼偏沉,重复一个人称代词:“他?”
“我说林或了吗?”宣从南道,“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放在他腰上的手掌捏住一边腰侧,顾拾使坏。宣从南浑身一抖,手指蜷缩手背绷直,脖颈起了鸡皮疙瘩。
顾拾眼光沉沉的。
“别捏我,痒。”宣从南人畜无害甚至堪称纯真地说,“我很敏感,别碰。”
话落,顾拾的眼神便不止沉了,宣从南看到心中暗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口不能言大气不敢出。
“顾拾,松开吧。”良久过去,宣从南开始挣动手腕,不想再跟他离得那么近。
好热。
顾拾一点一点松开宣从南的双手,翻身坐起来,背对着宣从南久久未动。
宣从南揉了揉腕部,奇怪地看着顾拾的背影说:“顾拾?不睡觉吗?”
“睡。”顾拾说道,嗓音哑着,像是突发高烧还没痊愈的病人似的。
他没重新躺下,而是下床穿鞋往浴室走,说:“我热,再去冲个澡。”
宣从南莫名其妙:“哦。”
突然被亲嘴、捏腰,这两件事就够宣从南想的了。顾拾想洗澡就洗澡,不是什么大事。
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盯着天花板发呆,觉得顾拾可能是故意找事。
他什么时候说林或了?为什么那样说话?
怪让人腰软的。
而且就算说了又怎么样?
其他男人连提都不能提一下吗?
协议结婚的人都这么霸道?
腰侧仿佛还留有顾拾手掌的余温,宣从南感觉被摸过的地方热烘烘的,不一会儿还热到了全身。
他翻身坐起来,忽然也想去洗个澡。
顾拾洗得好慢。
宣从南都把自己等凉了,他还没出来。
那点热意挥散得很快,汗都没出宣从南就好了,他盯着浴室门,里面水声哗啦啦的,打了个呵欠眼皮饧涩。
困了。
顾拾出来的时候,宣从南半梦半醒有些感觉,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一个更大的空间。
身边躺了个人,一股凉意袭来,迷迷糊糊间宣从南心想,顾拾竟然用凉水洗澡。
不冷吗
画展只举办两天,翌日宣从南能待在家里——这是顾拾以为的。
他心情还算不错。
吃完早餐,宣从南往书包里装东西,收拾一下。
等他把包挎在肩上时,顾拾才意识到他还要出门。
“画展不是结束了吗?”顾拾哀怨地看着宣从南把书包拉链拉好,“今天还要出去?”
他追问:“去哪儿啊?”
宣从南:“。”
不上班不挣钱,还接连三天离家,是有点“跑野”了。所以昨晚宣从南没敢提前说。
“嗯,”他道,“昨天的画没画完,今天需要接着画。”
顾拾紧跟在宣从南身后,走哪儿跟哪儿,差点踩他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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