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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锁在鬼王臂弯里的身子,难以克制地微颤起来。
辛绚的眼睛张得老大,直勾勾地瞪着那双看不出情绪的青眸,一眨不眨。
从辛绚口中撤离出来,鬼王轻叹:「你非要让本座觉得自己在施暴么?」那么无辜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考验道德心,教人进行不下去。
「呃?」辛绚呆了呆,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开玩笑!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机会,他怎么舍得放弃?
「我不看了,你继续。」说完就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可是,眼睛闭得那么紧,如同在竭力忍耐痛苦一般,又变成考验同情心了。
鬼王无奈道:「辛绚,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本座并不愿……」
「不要!」辛绚大叫。
怎能容忍他在此时后退?当即使劲弹了几下脚,催促道:「快点!不许停!」
鬼王一怔,修长的剑眉以怪异的弧度扭了起来。
这个小东西,真是未经教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轻松了。然而这样的率真,却也正是最难抵挡的……
直到现在,仍不能确信这样做是对是错,鬼王的食指沿着手底的肌肤曲线一路下滑,稍稍迟疑了片刻,终于决定,暂不考虑过多,先满足辛绚的希望,再谈如何安抚情绪。
想罢,伸手抓起辛绚的□,股掌之间的揉搓,逐渐转为指圈的上下抚弄。
辛绚态度积极,骨子里到底青涩,要挑起他的□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为了压抑喉咙里几欲出口的丢脸声音,牙关已是咬得快要碎了一般。尤其当鬼王低下身以口代手之后,防线当场全面崩溃,□着在床单上扭动起来。
「唔唔……不行……」
「嗯?」
鬼王撤口,转而重新以手代劳,覆身上去亲了亲辛绚眉心,问,「什么不行?」
是继续下去不行,还是,已经到了极限,不发不行?
「我,呜……」辛绚口齿凌乱,无意地拽住鬼王长发,愁苦的表情似嗔似怨。
「好难受……」未曾经历□,第一次就被挑逗至此,自然无从招架这般陌生的强烈刺激。
鬼王对此心知肚明,轻道:「很快就不难受了。放轻松。」
真叫辛绚放松,当然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到了意识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他的脑袋里确实一片空白,四肢好似脱离了躯干,全无知觉,这辈子还不曾如此地『轻松』过。
从茫茫然中回过神,还来不及回味余韵,却见鬼王抽身而退,坐到床沿,从床幔上扯下一角擦拭手背。
未经□,并不代表辛绚什么都不知道,他看着鬼王的动作,呆呆道:「奇怪……鬼魂没有血,为什么可以流眼泪,还能有这个东西?既然有这个,那为什么不能生小孩?」
「人的本源是血液,有血才能造就生气。鬼魂惟一无法具备的,就是血液,其它皆由阴气所带动。不要把两者相提并论,鬼魂的阴气较之凡人的生气,远远复杂得多。」
解释完毕,鬼王就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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