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指尖捏着剑拿开,叶姝冷眼看向风霓裳:“同室操戈,违反宗规,该如何罚?”
风霓裳拧眉:“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玄天宗的事。”
叶姝抱拳行礼:“玄天宗土脉脉主的第五位弟子叶姝,在此见过风师姐。”
风霓裳惊讶看向陆青羽,确认真实性:“扶光仙尊何时收了她做弟子?”
陆青羽耸肩:“昨天。”
风霓裳眉心越皱越紧,满腹怀疑质问:“扶光仙尊说过他不收女弟子。”
陆青羽摊手:“她有登仙令。师尊也得遵守宗规。”
蓦地,一些没放在心上的谈话回荡在脑海,风霓裳大惊失色。
叶姝。
登仙令。
剑尖指向叶姝,不似之前打闹,凝聚起剑气:“就是你杀了栾师弟满门?”
风霓裳动真格,陆青羽罕见收起嬉笑神色,拉叶姝到身后,挡在她面前,冷眼看着风霓裳:“事时,叶姝不是玄天宗弟子。事后,栾洺不再是玄天宗弟子。此时此刻,她与你一样,都是玄天宗弟子。先前你剑抵在我脖子上,我可以当做打闹。但你想欺负我师妹,不行!”
风霓裳不和陆青羽废话,直接挥剑。
“上山躲着!”陆青羽把传送玉牌塞给叶姝,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迎上去。
铮——
剑浪荡开,离得近的好些试炼者都被波及。
惨叫呼痛声此起彼伏。
跑路跑到一半的叶姝闻声,回头见情况不妙,连忙用灵气撑起一个屏障,罩住两人,不让两人的灵力余波荡出去。
她在空中高声喊:“别慌!现在灵力余波不会再伤到你们!有序离开,别推搡踩踏!”
此话一出,风脉弟子终于意识到问题,连忙拉住还要和陆青羽交手的风霓裳。
“师姐,这里很多凡人,你三个月前晋升金丹期,泄出一点灵力波动,都绝非他们能承受!”
风霓裳不理,还想继续出剑。
“住手!”
前来安排第二关试炼的三长老厉喝。
风霓裳不情不愿收手,剑负在身后,手指站在屋檐上的叶姝告状:“云姑姑,就是她杀害栾洺师弟满门,逼得栾洺师弟入魔!”
云若玉抬头看向叶姝,惊讶如此瘦弱的小姑娘竟有击杀天岚宗徒栾磬的本事。
陆青羽连忙向云若玉行礼:“三长老,从前事是从前,如今叶姝是我土脉弟子,栾洺是魔族余孽,还望您别判错了案。”
风霓裳想和他争辩,云若玉抬手阻止她,看向陆青羽:“怎么?你是在质疑我执法不公?”
“是担心您被风脉脉主的女儿道德绑架,绝对不是质疑!”陆青羽抬起头,疯狂摆手,脸上表情丰富,又是同情,又是担忧,又是敬重,又是信任。
真诚的脸,很难让人怀疑他的话。
风脉有着玄天宗最强战力,屡屡在仙门大比中拔得头筹,为宗门争光,平日里惯常趾高气昂,除了主脉的人,其他三脉的人谁也瞧不起。宗门会议上,风脉脉主也是压着其他脉的人,连几位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云若玉看向风霓裳:“宗规有令,禁止同室操戈。若你想击败叶姝和陆青羽,证明你风脉不输于土脉,可以在宗门大比上见真章,不许私下斗殴。”
风霓裳再不满,也不敢当众顶撞三长老。
她恶狠狠瞪向陆青羽:“宗门大比,我会将你们土脉弟子全都踩在脚下!”
她又抬头刮了叶姝一眼:“届时,我会申请与你生死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