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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砚荀和他交往的第三天,他便就按捺不住了,连哄带骗的让砚荀搬去和他同住。
男人住的地方又大又宽敞,还有夜景,再加上还是高档小区,而砚荀所住的地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一室一厅,所处的位置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区,两者相比,相形见绌,不言而喻。
砚荀并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能住大房子干嘛不住。
于是他果断的退掉了自己的房子,搬过去和李钦律住在了一块。
搬到李钦律的家中后,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在家中说话会有回音的体验。
而同时,在搬过去后,他这才发现,对方和三年前依旧一样,没什么变化。
他走到哪,李钦律便跟到哪。
粘人的紧。
对方三天前在他面前所展露出来的独立又成熟稳重的模样,完全就是一个假象。
此刻,砚荀正在李钦律的房子里转悠。
太大了。
足足有三层,说起话来,甚至都能听到好几层回音。
而在他的身后,则是身高几乎要高他整整一个脑袋的李钦律。
李钦律怀抱着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不时轻蹭。
砚荀感觉自己就像是变成了一只猫,被对方撸了又撸,怎么也不肯放手。
他一开始还挣扎,觉得不适应,想要和对方保持一个正常合适的距离。
但不管他怎么摆脱,对方又会很快再次的粘上来。
如此的重复过三次之后,他麻木了。
砚荀麻木,任由李钦律去了。
于是他就这样拖着一个巨大的人形挂件,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他一边转悠着,一边和身后的男人漫无目的的聊起了天。
“这个房子多少钱?”砚荀随口问。
“……不知道,助理替我选的。”
“你现在可真有钱啊。”砚荀忍不住感慨。
未料,李钦律竟然毫不犹豫的回,“那也是你的钱。”
“怎么就是我的钱了?”砚荀莫名。
李钦律歪了歪头,表情纯真,“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砚荀噎住。
他的耳根微微发烫。
“咳,你的钱就是你的钱,不是我的。”砚荀异常正直的否认,摆清事实。
“为什么?”李钦律不解,单纯的发问,“现在连我都是你的了,为什么我的钱不是你的?”
啥时间,砚荀没了声音。
他伸手捂住了脸。
他终于切身的体会到,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2)
砚荀面红耳赤,生硬的将话题揭过。
“你的第一桶金是什么时候赚的?”
“大一,刚入学没多久。”李钦律回忆了下,如实回道。
“哦?靠什么赚的?”
他再次乖乖的回,“画图。”砚荀微愣,这才想起对方还有这个兴趣爱好。
当初的那个猩猩仍叫他记忆犹深。
“是吗?你的绘画水平竟然可以长进那么快?”
砚荀的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些极具艺术性,色彩鲜明的油画。
以对方的性子,平日里会画的东西,大概也是一些色彩强烈,极具艺术性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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