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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才大惊,“爹!”桂芬也跑出来,两人把沈老爹一看,双目紧闭,气若游丝,阿才气急大喊,“杀人啦!来人啊!”紧接着跑出来的阿梅和顾青也吓着了。
阿梅哭着说,“你们看着,我去请大夫!”
吓到的族人和街坊四邻围过来一看,呀!出人命啦!可了不得了!
“送官!一个也别跑!”大家群情激奋,扯住包家三人。
阿才大哭,“我爹生死不知,我要留在这里照顾……各位乡邻,麻烦你们把这三个歹人送去衙门了!”
周围一堆人押着包家三口去衙门了,阿才把爹背回屋里去,沈老爹躺在床上,睁开眼,小声说,“休得惊慌,无事的。”
阿才和桂芬都呆了。
顾青在旁边也拍拍胸口,“二叔,你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真出事了,可是头上的血迹,是真的吧?”
“无碍,擦破点皮,我故意的。”
“爹,你可吓死我们了。”阿才拿布巾擦拭,桂芬也取了布条来包裹。
“老头子,我刚才吓得心都停跳了一下。”
“二叔,婶娘刚才脸都吓白了!”
“以后不会了!这次怎么也要让他家脱层皮!我昨天看见阿珠身上的伤就有气,阿梅这些年也是受了太多苦了。当年是我有眼无珠,哎!……媒婆的话也是真不能信!”
“二叔,不怪你。所谓人面兽心,说的就是他们那种人。若不是阿梅姐嫁过去,谁知道他们内里是这种人家呢?”顾青赶紧安慰老人家。
阿珠过来说,“祖父,阿珠长大孝顺您!”
“好。”
……
大夫来了,沈老爹继续装晕,大夫重新给包扎了,虽然摸着脉象不差,可是大夫看头破血流的,还是往重里说吧,“哎呀,这伤得重啊,流了好多血,如今还昏迷着。要是一天后还不醒,可就难说了。”
阿才让大家看着老爹,别放闲人进来,自己跑到衙门去鸣冤。
县官已经开始审案了,案情简单,证人又多,不是什么难审的案子,只是不太清楚一件事,沈老爹到底死了没?这算不算杀人案?
这时,阿才来了,大声嚎哭,说自家老爹性命垂危,大夫说,也就一天后还不醒,人就完了。
县官看着底下大声喊冤的包家三口十分恼恨,听邻居说辞,这三人分明是刁民。毒打妻子、勒索岳家、出卖亲女、打伤前妻、打伤前岳父,据说还卖假货……
“先收监,等沈家伤者醒了再说。”县官退堂了。
沈老爹就这样“昏迷”了好几天,家人每天都在请大夫。
本来如果包家只有一个人进去,其他人还可以来一探究竟,但是包家是全家三口都进去了。他家人自私,素日六亲不认的,也没什么人替他们出头,至于包存有的狐朋狗友,躲还来不及呢。
所谓墙倒众人推,就有些人跑到衙门告状,说包家人如何不讲理,如何欺压旁人……还有以前跟包存有打过架的,也说被打伤过。好几张诉状告的都是包家。县令又传了大夫来,大夫说沈家老爹情况不好,一直昏迷着。于是,包家人继续被关着,县令也不急着审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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