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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安驰打来电话,说各部门救援都已经到位,正在探讨方案,并再次确定薄景言所在的位置。
简短的通了话,薄景言便匆匆挂断。
漆黑的空间中,只能听见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薄景言摸着座椅的表层,摸到苏西的手,便紧紧握在手心。
苏西有些不自在的问: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薄景言揉捏着苏西的手,直言不讳道:
“为了想去锦俗镇陪着你,我跟踪了你。”
薄景言还想说:“进隧道前给你打电话,你若是接了,就不会生这些了。担心你出事,才咬牙跟了进来。”
但他却改口说:“我现前方有烟雾,猜不出情况,才行驶到与你的车并排呼叫你。”
苏西看不见他的脸,但感觉他手心里都冒了汗,思索前后,苏西难过的说:
“若不是我,你也不会遭受这一劫”
听到苏西这样说,薄景言庆幸自己没说出那句话,不然,她应该会更懊悔、难过。
“西西,即便是知道会生现在的情况,我也会跟上你,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薄景言磁性嗓音在黑暗中回荡着。
苏西的心乱的很,这不止一次,他救她,护着她
“西西”这一声喊,声音很近,很低。
苏西后背一紧,下意识往他的反方向移动上身。
但腰间突然被他手臂箍住,下一秒,人便被他捞进怀中。
苏西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没有之前的粗粝和霸道,而是轻柔的撬开她的贝齿,唇舌温润至极。
苏西被这突来的吻弄的心跳加,她试图推开他,却不曾想,嘴角竟然尝到了一丝咸味。
泪?
他哭了?
苏西猜不透什么情况,用尽力气推开他,喘息着问:
“薄薄景言,你”
“西西,比起这灾难,我更害怕失去你,真的害怕。”薄景言哽咽着说话,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隧道之外。
塌方的上方,一片紧张而忙碌的景象。
阴霾的天空中,乌云沉沉地压下来,仿佛也在为这场灾难而悲恸
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尘土,让人睁不开眼。
大型起重机的起重臂高高扬起,仿佛在向灾难示威。
救援人员们身着醒目的橙色救援服,头戴安全帽,在飞扬的尘土中来回穿梭。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定和急切,眼神专注而紧张地盯着塌方的隧道口。
工程师们拿着图纸,大声地交流着救援方案,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顾不得擦拭。
而医护人员们,也严阵以待,担架和急救设备整齐地摆放在一旁,随时准备救治可能救出的伤者。
挖掘设备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铲车、挖掘机不停地将土石运走。每一次机械的挖掘,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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