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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既然这般不乐意见到我,何不快点定罪,让我滚得远远地?”
艳骨横眉,冷笑看他:“如何?痛了?你可知你给我的,比这多了多少?”
他给他的?这是什么意思?流景虽然疑惑,却是忍不住顶他:“这么说大人是要报复了?”
“报复?没错,我不仅要报复你,我更要折磨你,你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吗?今日我便成全你。”
他这话什么意思?流景还在错愕,眼前的场景就忽然变换到有些眼熟的睡房,目光四处扫了扫,不由得一惊,这是月华楼内艳骨的房间,而此时,他们都在艳骨床上。
艳骨正压在身上,身体本就被锁魂链绑着,又加之被他压着,此时更是动弹不得:“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他手一扬,床帐落了下来,将床隔开一片小小的天地:“还跟我玩明知故问吗?”
“看不出大人钟意这种趣味,喜欢用强的,大人难道不觉得你这等绝色,许我是太便宜了吗?”
艳骨看着他双眸蒙上一层寒意,心腔顿时像被硬物卡住,塞得发疼:“你盼着我许久,今日就是让你赚点便宜又如何?”
流景虽爱慕他,却也不想这样发生关系,艳骨的唇压下来,霸道的在外面舔吻,流景将牙关咬的紧紧的,死活不让他进,盲目的亲了许久,嘴巴都疼了,艳骨也没进去,不由得恼怒:“给我松开。”
流景瞧着他发红的脸,不由轻笑:“大人这么粗鲁,要让我怎么占便宜?这摆明了就是你占我便宜!”
艳骨的表情一怔,没想到流景会这样说,稍即声音也软了下来:“你乖点,不然等会可有你好受。”
艳骨忽然温柔,流景差点没卸下心防投降,可艳骨依旧瞄准了时机,在错愕之际,双唇再度压下,这回直冲而入,霸道的让人难以承受。
流景一直觉得自己喜欢上他是件很高兴的事,即便知道都是男人,于情于理难以接受,可喜欢就是喜欢了,哪管你是男是女,如果不是那一夜,他忽然说出那句话,流景又怎会放弃半年来的坚持对他袒露真情,以为深情一吻,就算不能坦诚相待,至少也是你心有我我心有你,可是一觉醒来,发现不过是一场错觉,那一吻,造就了多少假象。
多少个日夜,流景都难以回忆,艳骨的那些好是黄粱梦,流景多想两人温柔相待,直到今日诀别,才明白黄粱一梦醒,前尘尽枉然。
可喜欢这个人的心却是真真切切,即便是被他粗鲁压在身下,身上自己解不开的锁魂链,被他轻易捏法除去。
他的舌尖在胸膛上打转,所到之处,就像是被电席卷过一样,颤栗不止,流景头部仰起,难忍情动:“艳骨,你做到了,你要折磨我,你做到了。”
艳骨的手沿着他的大腿滑下然后抬起,轻身挺进,流景身体某处疼的犹如被撕裂:“流景,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够了,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够。”
那泪水也不知是因为痛流下还是如何,流景只知不管怎么用手遮眼,都掩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一言不合就开车,可以,这很作者!
50
艳骨在里侧安睡,呼吸均匀,流景怔怔的视线里,除了屏风,就是一地凌乱的衣衫!
屋内出奇的静,静的他都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昨日那场□□,大家都不是那么清醒,艳骨在气头上,流景也只是依着内心而作!纯属气他一气!
无意将他惹怒,更无意发生这事!
呵想来都是嘲讽,流景记挂着他,若他愿意,好生欢喜的发生这些是何乐而不为?可他气头上做这些事,里边有什么想法,之后恼不恼,流景都不知道!
“流景,这是你欠我的,你怎么还都不够。”艳骨的话在耳边回旋了一夜,流景仍是没想透!
昨日大哭,这时才头痛!但是这里流景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掀了被子下床,衣衫一件一件套好,回头那一眼,还看得见昨日那场房事在床上留下的痕迹!
门外的月华楼,没有半点凋谢的情形,人间此时的天已经是皑皑白雪,这酆都城还是旧景,只是冷风变大了些,流景敛了敛身上勉强穿着的衣衫,想着自己能去哪?没了判官的身份,在这地府里边就什么都不是
想了许久,也只有这里是能来,彼岸花海依旧鲜艳,红花不见绿叶,身姿妖冶。
流景在花海外边坐下,就与它们挨边之隔,地府没有雪,可从黄泉口吹进的寒风却冷的刺骨,抱紧了衣衫,双手环胸,怕是头疼的原因,总感觉今日格外的怕冷:“花花,我想去人间,那会被通缉吗?我已经不是判官,如果没有艳骨的令牌,我就是个逃鬼。”
本还安静的彼岸花海忽然就喧哗起来,花梗摇曳着,似乎在回答我的话,可流景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也不想懂:“花花,艳骨说我欠他,可我欠了他什么?难道喜欢也是错吗?”
彼岸花还是摇摆着,喧闹声依旧,双目低下,原来此时,他已经连目光都无处安放!
忽然一道如洪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打破流景的沉思:“你小子,好久没见,是去哪了?”
慌忙回头,他依旧一身白衣,威严庄重,鹤发童颜,尊贵姿态,看见老先生,流景的心情莫名好了些:“老先生。”
老先生走了过来,见流景在地上坐着,可能是瞧着面色不佳,不禁上下打量了会:“嗯?一年多不见,你怎么还虚弱了些?”
流景一愣,哪敢如实回答?只能扯谎道:“近几日心绪不宁,昨夜更是一夜不曾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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