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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一回的动作,露出被领子遮住的锁骨,以及覆在上面已从深红变为桃红的吻痕。
喻江耳根发红,这种在旁人面前展现自己床笫之欢的行为,他不说开心是假:“小恬以专业课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言语满是自豪,连他蝉联青年组钢琴比赛首冠都不及半分。
田恬默,这点小事他都不记得了。
喻老太看尽全程,撩撩眼皮,不轻不淡饮了口茶:“芝麻大点的事,还能记到现在?江儿,年底原创歌曲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连专业老师都夸小恬底子好,就算半路出家练起来的,可胜在天赋高、悟性强,短短几个月就顶得上旁人好些年的功夫。”
完完全全忽视掉喻老太的问题,喻江始终望着田恬,专注模样甚至都忘了他们现在处境,见田恬偏头,嘴角扬得更高。
“……”
这傻子。
田恬无声叹气,他先前怎么没发现喻江这么轴。不过也难得解释,盯着喻老太青一片黑一片的脸,手指支在侧脸想看看对方如何反应。
猝不及防,一老一少视线交汇,田恬直视她眼底的恶意,想不通素面未识的老人为什么会对他如此大的敌意,他本来懒得看人眼色,不愿搭理就无视。
“是吗?”
喻老太重重放下茶杯,惊得水缸金鱼四处逃窜,喻江眼皮一跳,声音略带紧张:“奶奶,小恬是我们的客人,您有事跟我说,为何要为难他?”
“为难?我说实情叫为难?喻江我看你被宠得无法无天!我告诉你,就算我大半截身子入土,也不会叫放荡子踏进喻家门半步!”
喻江简直匪夷所思,他望向老太太的眼中写满震惊,却在他开口的前刻,原本沉默坐在旁边的男生起身,像是挑衅般,故意踩踩脚下地板。
“哦,两只脚都踏进来了。”
说罢田恬故意前后滑动几下:“这么脏,应该是被我浪到了,打蜡吧。”
“你别太过分!”
喻老太活了那么久,向来只有顺着她话的人,如此刁蛮任性的小辈,她还是第一次见。老太婆冷笑一声,看向田恬的视线充满着厌恶:“如此没家教,真是有娘生没娘——”
啪!!!
竹椅擦着老太太砸过去,摔在墙又啪得弹回到地,喻江懵了三秒,慌忙拉住红透耳垂的男生。
“小恬!冷静一点!”喻江慌了神,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田恬,换句话说喻江压根就没见过他生气。
“就算你喜欢男人,你看看,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多好你不要,非找这些乱七八糟!我告诉你喻江,如果你再跟他纠缠下去,学你也别去了,直接办理休学!”
“奶奶!”
喻江又惊又急,他只能死死抱住田恬,来不及开口,喻老太冷笑着丢下今天最大的雷。
“从小在男人怀里长大的东西,能有什么人教他礼义廉耻,别以为当年花天价压下去,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就不知道!喻江!还不快点放开他!”
“您怎么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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