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真能将元则礼收为幕僚,也自然免不了相见。
总不能让沈宴出面,倘若事情发生意外,沈家恐怕会被扣上谋逆的罪名。
结党营私,从来都是朝堂大忌。
元家二娘子落水而亡,而她靠着这意外借尸还魂,赵瑾棠占了她的身份,占了她的家人,更占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这事做不得假。
尽管此事赵瑾棠无法控制,但仍旧对元二娘子心存愧疚。
赵瑾棠想起离开平州当日,元家夫妇在门口默默垂泪,送她出城的模样,这份愧疚便越发疯长起来。
良久的沉默后,赵瑾棠终于开口,轻声道:“阿兄,我过几日再同你说,可以吗?”
“届时,我会将一切告知于你。”
这几月的相处,也让赵瑾棠对元则礼此人有了实质性的了解。
如今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寺主薄,但赵瑾棠深知,元则礼此人,才华横溢又胸有丘壑。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与其提心吊胆的隐瞒一切,不若就堵上一把。
元则礼听见这话,眉心猛然一跳,心中的那份不安被瞬间放大。
从妹妹入京后初次见面时起,元则礼便觉得她与从前不太一样。只是细心留意,却好像只是自己想多了。
久而久之,元则礼也只当是她初入上京,不太适合上京的生活。
而现在,骤然听见她说这话,元则礼心中的忧虑又升腾起来。
“罢了,”元则礼叹息,压下心中的怪异,没再进一步询问,只道,“你愿意何时说便何时说,时辰不早了,回去罢。”
赵瑾棠起身,面色柔和,整个人温婉乖顺,她垂眸敛下所有情绪,“阿兄也早些歇息。”
行至门口,身后再次传来元则礼的声音,很轻,但藏不住担忧,“你……照顾好自己,我与爹娘都在。”
赵瑾棠鼻间酸涩,险些落下泪来,她没有回头,身形只稍显停顿,只轻声回了句“我知道了”便离开了书房。
元则礼走到屋檐下,望着赵瑾棠渐渐消失在长廊拐角,背影孤寂,步伐却坚定。
他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收紧,他隐隐有预感,方才赵瑾棠口中所说的一切,会让自己瞠目结舌。
赵瑾棠冒着细雪,踩过青石板,地上铺了层薄薄的积雪,留下脚印,一路蔓延。
翠微恰好撑着伞踏出芙蓉苑,远远瞧见赵瑾棠,便急匆匆迎了上去,语气难掩担忧:“二娘子,怎地自己回来了,奴婢正想着去接您呢,若是受了寒,该如何是好?”
“没事,不过是一点小雪,”赵瑾棠笑笑,搭上翠微的手,进了芙蓉苑。
屋内烧着炉子,暖烘烘的,一进屋,丹桂便跑过来,脆生生道:“二娘子您回来啦,翠微姐姐算得可真准,奴婢这就去烧热水,服侍您沐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