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铺好被子,两人各自站在床的对角,此时隔着床一时间有些面面相觑。
卢骄挠了挠头,思索了一番终于开口:“现在还有些早……要不我们……再做两道题?”
这真的不怪他,实在是毫无经验,谁知道和男朋友一起睡觉的睡前一个小时空闲时间,到底应该怎么打发才合理。
于是,卢昭去冰箱拿酸奶的时候,就正好撞见卢骄搬了餐桌前的一把椅子进房间。
她一头雾水:“你准备今晚用椅子拼个床位来睡觉吗?”
卢骄都不得不佩服她惊人的想象力。“当然不是!我们在房间里做题,座位不够。”
卢昭拿着酸奶瞠目结舌,目送卢骄回房。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默想:好吧,也许自己是真的太过于操心了,老哥谈恋爱也没怎么,更何况对象还是个学霸。
与其担心她哥失身,不如担心卢骄被逼着学习直到受不了想分手。
噢不对,大概因为还处于热恋期,卢昭怎么看都觉得,她哥也挺乐在其中的。
……
在图书馆里人来人往之中学习,和在自己的卧室里两人独处学习,卢骄相信一定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写了两道题,他还是忍不住扭头看阮越,开口问他:“我们明天去做什么?”
他一边问着,一边往下悄悄瞥阮越的练习,发现五分钟了,阮越那页完形填空居然一个空都没填写。
卢骄拉着自己的椅子往阮越的方向挨近,甚至还把手臂横架在桌子上蹭过去,然后下巴抵在手肘处靠着,仰起脖子看阮越。
书桌的台灯是有点暖黄的光,卢骄也搞不清这种设计的意义,此时他只觉得看着阮越的眉眼线条都柔和几分,看得人昏昏欲睡。
这样毫无形象的坐姿,和不需要压低分贝的交流,在图书馆里确实是行不通的。
阮越用笔盖戳了他的手臂一下,回答:“要么就在你家继续学习,要么就去图书馆?”
卢骄仰视着他,拉长了语调:“都听阮老师的——”
阮越掐了他一把,当然并没有用上几分力气,语气里还带上微微的笑意。
“别闹,快学习吧。”
卢骄无情地戳破他:“我看你也没心思学习嘛!”
阮越看着他,脸上罕见地有被拆穿地窘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好在卢骄立刻就老实交代:“我也不想学习了,一定是今天醒太早了,我没睡够,要不我们早一点上床吧。”
阮越磕磕巴巴地回答:“好、好啊……都听你的……”
明明相似的话上一秒卢骄还开玩笑地说起,可现在换成阮越和他说,卢骄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子糟糕透了——好像很容易联想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一样。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初中高中的友情和懵懂的情愫,和草莓一样酸甜!少年的你和朋友们明媚的笑脸,陪伴一生,彼此温暖治愈,成为闪亮的...
一睁眼,天纵奇才程夕穿成不学无术,无脑浅薄,没有天赋的废物!亲爹嫌弃,继母厌恶,就连未婚夫都与她的继妹勾搭成奸,将她视若敝履。继妹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还到处宣扬她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废物?那是不存在的!她脚踢渣男,手撕继妹,送渣爹继母去地下给母亲赔罪。甚至程夕随手画个符,便吸引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之子厉执安注意。这符箓有点东西,来我通天司协助抓妖?程夕冷淡道通天司?没兴趣。你对什么有兴趣,权利?地位?金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程夕盯着厉执安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要你,给吗?...
我叫秦彬,今年刚入京州市高中一年级,我的父亲秦铸国是一位长期在外工作的工程师一年到头没几天在家里。妈妈夏舒兰是我就读的高中教师今年35岁,身高17o左右的妈妈有着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曲线傲人的身材拥有一对稀有的36e级别的高挺美胸。加上夏花般艳丽而精致的面容,总是用浅浅的唇彩勾勒出属于成熟女性的特有魅力。听小姨说过,妈妈刚上大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在大学的时候就生我和妹妹一对双胞胎,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结婚多年并有了一对子女的妈妈,仍然有着众多仰慕者,然而如同天鹅般骄傲冷艳的个性却足以令绝大部份冒犯者自愧形...
世人说她恬不知耻,但他们不知道那串佛珠是她三叩九拜爬了999层台阶求来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这是一个关于羽族的故事以次错认幻影雪喵最新鼎力大作,2019年度必看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