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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是极吃操作的游戏,一般打到二十四就该退役了,打到二十五还能拿冠军的只有池予一个。
因此对设备要求也高,不说要求最高性能的电脑,好歹不能是学校机房吧?
刘小彭一下子悟了:“怪不得fkw和蓝焰都看上了,用机房电脑还能打得不错,这小孩儿就是个变态啊!就是不知道线下怎么样。”
有人说线上和线下是两种比赛,因为线下赛的压力更大,不仅考验操作还考验心态。
如果对方线下发挥也这么好,刘小彭估计所有战队直接去家里抢人。
任行舟的反应比他淡定许多,扶了扶单片眼镜:“很快就会见面了。”
宁南洲不知道任行舟的想法,他上完课走出教室,手机响了好几次。
他瞥见来电人挂断电话,朝着学校外走去。
沪大周边很热闹,或者说沪市没有不热闹的地方,他穿过人群往前走。
他经过一家蛋糕店,玻璃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蛋糕。
他对甜品不感兴趣,然而看到店里生日快乐的贴纸,不知想到什么,还是买了个巧克力小蛋糕。
他买完蛋糕准备回家时,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背后叫住自己。
“小洲!”
他转过身看到齐以丹的脸,和上次见到的优雅大方不同,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焦急。
他不知道齐以丹找上门干什么,明明怕自己影响到女儿不是吗?
齐以丹压下慌张走到少年面前:“上次是妈妈说话太冲动了,我回去后也反思了很久,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不该干涉你的生活。”
她递出一个礼品袋:“今天是你生日,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赛车。”
“还有你妹妹帮你挑的表。”齐以丹递出另一个袋子,“她很喜欢你这个哥哥,每天都问什么时候能看到哥哥。”
他回忆起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可能对方真的把自己当哥哥,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知道送手表?
还是一支不便宜的表。
他不知道齐以丹要做什么,也没兴趣知道齐以丹想做什么。
宁南洲面无表情往前走,女人一把抓住他胳膊:“小洲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我们当一家人不好吗?”
“我听辅导员说你搬出去住了,是宿舍住得不开心吗?沪市房租这么贵,以后你就回家住,吴叔叔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
“放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齐以丹的手抓得更紧了,仿佛他是什么救命稻草。
两人僵持的时候,买的蛋糕掉到地上。
他紧紧看着地上的蛋糕,齐以丹依然抓着他的手不放:“我们回去好不好,你在沪市除了我们没有亲人,难道要一个人无依无靠生活?”
“谁说他没有亲人?”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您是想自己走,还是警察带您走?”
齐以丹错愕地看着黑色长发的男人握住少年的手。
她直觉这个人不好对付,没有再逼宁南洲回家:“小洲,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妈妈是真的想补偿你。”
宁南洲看着齐以丹没说话,如果齐以丹真想补偿自己,虽然他也用不着补偿,就该知道自己早就不喜欢赛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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