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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琛!你快放我下来!”
沈桉甩着胳膊拍男人挺阔的后背。
“你疯了吗?陆庭琛,你看清楚我是谁!”
鼻尖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味,沈桉嫌弃的耸鼻子秀眉微拧。
男人仍旧大步朝着床边走去,沈桉心慌的要命。
肚子被硬朗的肩膀顶着一阵难受。
她在想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千杯不醉的陆庭琛醉得认不清人?
硬的不行只能试试软的了。
沈桉特地软着嗓子轻柔的哄道:“陆庭琛,你喝醉了,先放我下来我让管家给你弄解酒茶好不好?”
男人用行动给了答复。
沈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没时间挣扎黑影把她覆盖得死死的。
最后就连声音都消失在黑夜中,只留下羞红了脸的月亮躲在云层后偷看。
等沈桉再睁开眼,身边的位置早就变得冰凉。
她懊恼的撕扯着无辜的被子出气,他们不应该是纯洁的契约夫妻关系吗?
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大的意外?
她现在恨不得把可恶的陆庭琛撕成碎片!
艰难的挣扎从床上起来,站在柔软的地毯上那一刻脚肚子都在打颤,沈桉蹙眉低声怒骂,“禽兽!”
刚出房间迎面碰上了端着咖啡在走廊看书,穿着一身把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的美妇。
沈桉心想:她在走廊装什叉呢?
美妇人眼眉一挑尽显尖酸刻薄,高高在上的视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沈桉,书抵在鼻尖阴阳怪气,“哟,舍得起床了?也不出去看看谁家儿媳妇睡到下午五点才起来,还真以为自己是来享福的呢。”
目光不经意间瞥见衣领处露出的半枚红痕时眼底一闪而过嫉妒和愤怒。
“陈阿姨,缺保姆就让陈伯请,陆家又不是破产了。”沈桉环胸抱臂,“对了,忘了陈伯是你爸,不好意思,我帮你叫人吧。”
沈桉站直,目光瞟见楼下没来得及藏起来的衣角,嘲讽的笑,故意扯着嗓子从下面喊,“陈伯何婶把所有人都喊出来。”
她经营多年的形象可不能毁在沈桉这个贱人手上!
陈婉言急得得上手扯沈桉的手臂,“别喊了,停!”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年迈沙砾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出来。
沈桉垂眸勾唇,公公在家啊,怪不得陈婉言今天战斗力那么弱。
她此时还不知道的是,陈婉言在意的可不是那个老头。
陈婉言突然凑到耳边,咬着牙低声说:“你以为你还能当多少天陆家二少奶奶呢,陆庭琛昨晚跟林栖夏约会了,你准备好被赶出陆家吧。”
沈桉瞳孔微怔。
陈婉言满意的勾唇,还以为是透露的消息吓住了沈桉。
“你们两婆媳又怎么了?老二媳妇啊,你得多向老大媳妇学习啊,家和万事兴,有什么不能互相包容呢?能住进一个家就是最大的运气……”
陆父语重心长的教育着沈桉。
在他眼里陆庭琛娶这个媳妇不仅仅不合格,而且是零分。
特别是在另一个温柔知性的儿媳妇对比之下,沈桉简直是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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