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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绘伊的呼吸吐在赵若明耳边,让赵若明的耳廓痒痒的。从外人的视角看,仿佛两人在亲昵地咬耳朵。
赵若明不自在地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开江绘伊,又觉得这种怂包行径不太符合自己刚才那种霸气侧漏的形象,便梗着脖子忍住了。
江绘伊没有注意到她的僵硬,还在继续劝说:“段先生,我不是在教您做事,只是觉得,您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咱们的合同。”
江绘伊眼珠子转了转,笨拙道:“您是商人,不会意气用事,为不相干的人影响生意的吧……”
赵若明:。。。
江绘伊说完这些,就自觉地离开了赵若明的耳朵,只是仍旧牵着赵若明的手。
没办法,段鸿迹每次发疯,都疯得让人捉摸不透。江绘伊怕他对江生涅动手。
江城年纪轻轻,身体皮实,江生涅这把老骨头,被段鸿迹甩那么一下,怕不是要散架。
赵若明脸色古怪地看了江绘伊一眼。
她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江绘伊如果还像第一天那样哭天抢地地说一些什么“你不是就想要我的身子”之类的缺脑言论,她连眼神都不会给江绘伊一个。
江绘伊也算识相,在合同的鞭策下龟速地成长着,已经从“脑残”进化到“稍微用一下脑”了。
你还别说,这样近距离地看着,江绘伊皮肤莹白细腻,五官清丽,唇红眉黛,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瞧瞧,做舔狗和做老板的差距就是这么大。要是舔狗段鸿迹敢这么对江家的老僵尸们,江绘伊现在估计已经一哭二闹三上吊四离婚了。
赵若明回握住江绘伊的手,江绘伊皮肤细滑,手也冰冰凉凉的,这么一握在手心里,还挺舒服的。尤其是看到江城那绿里泛青的脸色后,那就更舒服了。
江绘伊身体一僵,不知怎的,这一次,她并没有第一天那种作呕感了。她偷觑了一眼段鸿迹,见对方没什么反应,咬了咬唇,到底没有甩开他。
赵若明兴致缺缺地扫射了一眼气成了哑巴河豚的江城、一直作壁上观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江夫人、盯着赵若明眼神发亮的江绘春,最终定格在脸色青青紫紫仿若渐变色调色盘的江生涅的身上。
“好了。岳父,岳母,大舅哥。”赵若明懒洋洋地说道,“既然江家不欢迎我们,那我和伊伊就先走了。”说着,牵起了江绘伊,就打算离开。
我们。
这两个字在江绘伊耳畔滚过一圈,轻轻钻进了她的心底。让她有了种奇妙的感觉。
明明江家才是她的家,然而现在,段鸿迹却说他和她才是“我们”。
江绘伊垂下眼睛,低头不语,跟着段鸿迹一起离开了。
就在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江绘伊,终究是我看错了你!”
男人至死是少年
赵若明一时间无语住了,甚至想问一句“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哦不,是《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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