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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越神秘道:“你猜。”
池远舟顿时就不想走了,“码头那不会是你出的主意吧?!”
他一拍大腿:“我就说县令怎么会想到弄一人多高的大字呢!”
还是简单粗暴的“宝峰县欢迎你”,还刷了层朱漆!
工匠说县令的要求是要让江上过往的船都能看见。
他爹和韶老爷私下还调侃过,说江对岸都能看见。
这根本就不是行事低调含蓄的县令惯有的作风,亏他爹还猜了好一阵儿县令是不是有新幕僚了。
张叔阳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字?什么主意?码头怎么了?”
他是瞧见码头那边儿在盖什么,地方还挺大的,只是没留心那是要盖什么。
怎么那儿还有沈青越的手笔?
还和县令扯上关系了?
他也好奇了:“你们再说什么?”
池远舟简略地跟他说了一下,好奇地追问沈青越:“你是怎么想到的?”
沈青越:“你该走了。”
池远舟:“别呀,你跟我说说,我好回去跟我爹说呀!”
沈青越忍着笑送他们到村口,“我告诉你有什么意思,你先想着,下次来我再揭晓谜底。”
“也是。”池远舟兴致盎然地上车了,张叔阳想了想,也登上了池远舟的车。
他对码头那什么展馆也有兴趣。
等两辆马车都走了,他们俩才转身回村,沈青越拽拽姜竹,凑他旁边嗅了嗅,“哎呀,好酸啊,谁家醋坛子倒了?”
姜竹转头瞪他一眼,“你都没跟我说过那么多话。”
沈青越:“哎呀呀,我和家业说话还比你多呢,谁叫你不爱说话。”
姜竹:“我跟你说话最多,你跟我说话最少。”
沈青越:“我好冤啊,你明明和追风说话最多。”
“???”姜竹瞪大眼睛,“哪有?!”
谁会和骡子说话啊!
沈青越:“有,你是不是每天追风追风追风,喊追风喊得比沈青越还多?”
姜竹:“……”
沈青越:“你都不爱喊我名字,满嘴就知道追风,你是不是嫌弃我?”
姜竹:“没有!”
沈青越:“就有。”
“没有!”
“有。”
“没有。”
“有!”
他俩一路走一路闹,姜竹被沈青越胡搅蛮缠地戳痒痒肉,戳得直想笑,只好边走边躲。
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沈青越才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跟他们说的都是废话,跟你说的才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好不好?”
姜竹缓了一会儿才把痒意憋下,拉他到树后亲了一下,“你和他们说的我也想听,废话也想听。”
“废话也想听呀?”沈青越轻笑,“好,还想听什么,你说,什么都和你说好不好?”
“嗯。”
沈青越揉着他后颈,垂眸看了下他的唇部。
姜竹心领神会,凑过来继续吻,沈青越轻哼一声,姜竹会意,吻得逐渐加深。
沈青越被吻得有些动情,心想,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还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他们俩根本不用说话嘛……
姜竹移开唇,吻到他脖颈上,沈青越微微仰头,靠着树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一下看见远处拎着篮子呆滞住的家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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