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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还算有行动,有担当,没麻木。
沈青越:“二位在码头是……做些什么活计?难不成也是装货卸货之类?”
两人笑了一声,有点儿自嘲,也有点儿苦中作乐的架势:“我们这样的,哪有什么可挑的,只要有人愿意雇我们,就有什么做什么。”
“看人家需要做什么,记录账目、写写东西,或者搬运装卸、补渔网、抹桌子洗菜、抬东西。”
“平时我们在县城找活儿干,听闻这几天码头缺人,也跟来试试。总是比平时好找些,就是我们俩这……”年长一些的人抬了抬自己胳膊,笑道:“两个人顶别人一个。”
年轻些的也笑了,“总能顾个温饱。”
“就是让家小跟着遭罪了。”
他们俩沉默了片刻,年长些的人问姜竹:“小兄弟可知道哪儿还有些类似编灯笼的活么?”
姜竹微微转头看了看沈青越。
沈青越:“今年也会做灯笼的,二位若是想做灯笼,我可以问问能不能提前开始做……”
两人一愣。
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能问问能不能提前做。
沈青越:“不过,二位方便告知一下从前读书读到什么程度吗?有考过什么功名吗?”
两人更愣了,怎么做个灯笼还得看功名?
听闻
两人对视一眼,年轻人道:“在下只考到秀才……”
年长一些的道:“惭愧,我还是一介白丁,没有任何功名在身。”
沈青越:“那你有什么特长吗?”
“特长?”
沈青越:“其实我们村有个书院,现在只有一个先生,不过有两间讲堂,我们想再招一个先生来着。”
两人都听懵了。
村。
有个书院。
一个先生。
想再招一个?
他们面面相觑,问道:“不知是教什么样的学生?”
沈青越:“很简单,开蒙而已,每天只教半天就行。”
二人:“……”
开蒙还得找个秀才教吗?
沈青越好奇地问年长的人:“你没有什么特长之类的吗?”
年长的人哭笑不得:“在下身无长技。”
沈青越:“我家还有个做竹编的作坊,只是可能学起来比较慢,不过工钱应该比你们在码头搬运货物要高些。”
两人忍不住问:“不知道小兄弟家在何处?离县城远吗?”
那还是挺远的。
沈青越:“我们骑着骡子过来需要小半日。”
两人顿时要裂开了。
从前倒是没什么,骑马就是了。
现在……
以他们的速度,步行过去那得走到什么时候去?
沈青越:“二位籍贯都落到县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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