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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沈青越重新开始帮他。
姜竹想,沈青越说他没感觉其实冤枉他了。
他不知道原来喜欢可以这样。
那好像……
也没冤枉他。
吵起来那会儿,他确实有点儿傻。
……
整个下午,姜竹脑海里都是沈青越。
他以前都不知道沈青越原来那么好看,那么漂亮。
姜竹低头看看手,握了握,又松开,又握了握,再松开,触感好像还在。
厨房好像有点儿热。
姜竹站起来,把窗户打开,站在窗边深呼吸了好几口冷空气,才重新冷静下来。
晚上依旧是白粥。
闹腾了一中午办下午,沈青越发烧又有点儿反复。
姜竹不大放心,“我下去找孙大夫吧?”
“别去!”睡了一下午,沈青越嗓子更哑了,“那卖假药的肯定要笑我。”
姜竹又探了探他的头。
天黑下来前,他到底不放心,往山下跑了一趟。
正好酱酱在山下,能把孙大夫驮上来。
孙毅成一掀开帷幔就啧了一声,“这么快就用上我的药了?”
沈青越:“咳咳咳!”
孙毅成:“病着呢,悠着点儿啊。”
沈青越:“滚!”
姜竹后知后觉脸红起来。
孙毅成给他换了点儿退烧的药,不知道是不是存心报复,这药更苦了,苦得沈青越无欲无求的。
兴许还有点儿助眠的成分,沈青越吃完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晚上姜竹过来看了好几次,沈青越也没醒。
后半夜时候退烧了,姜竹看他嘴唇很干,从沈青越的保温杯倒了温水,用勺子喂他喝了几口。
姜竹给他擦擦汗,掖掖被角,刚准备走,想想他们已经成亲了,又凑过来悄悄亲了沈青越一下才偷偷摸摸跑了。
怎么睡觉才能不踹人不踢被子呢?
姜竹很发愁。
睡着睡着梦里又是沈青越仰头靠在靠枕上的表情。
呼吸都贴着他似的。
早上被鸟鸣声吵醒时,姜竹还有点儿分不清梦和现实,直到发现被褥里一片濡湿。
凉凉的。
姜竹连忙爬起来洗衣服。
山上早饭做晚了。
沈青越一觉睡到自然醒,太阳光都快照穿帷幔了。
那卖假药的确实有些本事,睡完不发烧了,头不疼了,嗓子也舒服多了,这么难受竟然都没引起哮喘发作,沈青越对他们一两一粒的救急药丸又多了点儿信心。
穿好衣服起来,沈青越有点儿奇怪,都这么晚了姜竹怎么还没喊他吃饭。
后院有点儿动静,沈青越推开窗户,看见姜竹正在往晾衣绳上挂衣服。
沈青越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小姜师傅不是一大早去打兔子沾了一身兔毛,而是晚上做春梦了。
他洗的上下身都是里件儿!
沈青越趴在窗边朝他吹了个口哨。
姜竹一抬头,分外不好意思。
沈青越:“作假功夫就做到家呀,你光洗里衣不洗外衣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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